被他一句话点破心思,司翀玄藏在袖中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这时随意歪坐在另一边的司道蕴却支着脑袋对朝别赋笑起来:“果真什么事都瞒不过赋哥儿。”
这个色令智昏的臭小子!屁股都要歪到中洲去了!司翀玄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就听司道蕴接着又道:“只
', '')('是既然赋哥儿站在了我们这边,那我司家与御家划清界限不过早晚的事,如今率先行动,反能打对方个措手不及,占个先手,赋哥儿也不用再怕我们会反悔了,不是么?”
朝别赋转过身来睨他一眼,勾唇道:“你倒是愈发伶牙俐齿了。”
司道蕴笑嘻嘻回他:“都是赋哥儿教的好。”
“我看是虎父无犬子,嘴上功夫都不得了,”朝别赋哼笑一声上前几步,向司家父子问道,“多说无用,所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司翀玄便道:“我已吩咐属下传信于原本驻留在沽台的司家弟子开始行动,这计划已演练过许多次,相信定能万无……”
话未说完,便见一黑衣人一路跑进厅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禀家主大人,属下已顺利取来御家三大法宝。”
司翀玄舒出一口气来,说话声音顿时多了几分底气,于是他又问:“那么《御器九术》秘笈呢?可曾取到?”
御家之所以在修真界屹立千年不倒,说到底依仗的还是这与其余人不同的独门炼器功法,此外便是为了保护族人而修建的沽台城机关,以及被传得玄乎其神的三大法宝。
这法宝虽说能可匹敌仙器,但若其他任意一个大世家的老祖大能亲自出山,三大法宝并不能抵御多久,而机关城更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值一提,何况其尚依靠大量灵力维持,一旦切断灵力供应,城破也只在朝夕之间,唯独那《御器九术》功法乃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炼器法门,毁之则损失巨大。
从前其他世家并不是没有想过偷师御家功法,但最终却无一成功,因而这《御器九术》被外界认为是唯有御家人才能修炼的法术,可这其中缘由却无从得知,众人于是渐渐放弃了偷师的想法。再加上彼时御家被一众附属世家拱卫着,跻身于七大世家之列,修真界尚且平和安定,世家之间更是攀亲带故,彼此勾连,众人便也乐得与御家从事灵器交易,以达成彼此双赢的局面。
但现下众世家已然是将心思都放在了独吞御家这一块肥肉身上,自然是想要将此门功法据为己有,如此才能在御家倒台之后继续依靠独一无二的炼器功法制衡别家,占据上风——司翀玄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却见这时那黑衣人忽然吞吞吐吐了起来:“因御家警戒森严,属下与同伴临时兵分两路而行,并不知去偷取《御器九术》秘笈的人现下如何了……”
司翀玄原本笃定的脸色一变,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一旁朝别赋却笑出声来:“御家号称媲美仙器的三大法宝就这样被一人悄无声息地带了出来——是阁下实力独步天下,还是那法宝只是徒有虚名?”
言下之意乃是怀疑这三大法宝的真伪,司道蕴见状连忙解释道:“赋哥儿,这计划现下看起来轻松,其实我司家早在御家之中安插眼线探查了几百年,逐步取得了御家人的信任,这才能接触到安置法宝之地,又花费许多人力物力掌握了沽台城的机关分布,故而才能在父亲一令之下,让潜伏在御家内的线人们彼此配合,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法宝呢。”
朝别赋面上浮现出思索的神情:“那我倒是对这法宝的真容愈发好奇了……”
司道蕴便对那伏在地上的黑衣人道:“还不将东西拿出来给朝家主看看?”
司翀玄眼皮一跳,刚想要开口阻止,此时却突然又有下人进入禀报道:“禀家主大人,门、门口有人、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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