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雨抬起另一只手要再打,又被对方握住,她这时才想起来要挣扎,却感觉自己眼前一旋,再回神时已经浑身赤|裸地倒在了床上。
花似雨几乎要恼羞成怒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来,还未来得及再骂些什么,却又被眼前所见惊得住了口。
只见那“少年”也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这么大剌剌地朝自己走了过来。
花似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最先说出的话却是:“……你、你也是女子?”
少年,不,少女停在床边,用那种依旧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她,答道:“哦。”
哦。
……哦是什么意思?!
花似雨怒道:“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害我白费这么多力气,结果、结果……”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少女依旧呆呆地盯着她,回道:“你没有问过我。”
……好嘛,原来从始至终就是她自作多情了!花似雨气极,她想绕开眼前人捡起自己的衣服,却见对方冷不丁伸手,将自己按在了床上。
“!!!”花似雨一脸惊惧地望着从上方逼近自己的人,对方有些毛躁的头发垂到她锁骨上,扫起微末的痒意,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色厉内荏地斥道,“你、你要干嘛……!”
那少女却伸手抚上她肩膀,直愣愣开口道:“你果然受伤了。”
花似雨动作一顿,与身上人对视:“?”
对方道:“你别动,我给你疗伤。”
花似雨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你把我俩脱光,就是为了疗伤?!”
对方一脸无辜:“我本打算等你忙完给你疗伤,是你说要伺候,我就脱了衣服。”
……说得好像没什么不对。
不,慢着,等一下——所以疗伤和脱衣服根本没关系,但是脱衣服和伺候有关系是吗?!
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花似雨还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对方已经拿着一瓶药膏伸指沾了,重新贴向自己,花似雨连忙回过神来拦住对方动作:“等一下!”
对方停下来疑惑地看向她:?
花似雨:……
花似雨:“……我们先把衣服穿上。”
***
烛光为床帐镀上一层暖光,花似雨仅着里衣,拥着自己的衣袍抱腿坐在床上,感受着在自己背后游走的手指,传来的丝丝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身后人停下动作,用那自见面以来就不曾变过的语气问:“很痛么?”
花似雨摇摇头:“不痛。”
过了片刻,她又抿抿嘴,开口道:“……多谢。”
身后人为她抹开药膏,闷声回道:“不必言谢。”
花似雨紧了紧抱着衣袍的手臂,又问:“我听岱先生叫你剑奴……你、你真名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