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扈王的死出乎了你的意料,或者说,因他的死而带来的后果出乎你的意料,你不得不亲自前往,控制我马上完成你的计划——我想,这应该是因为你发现,凤王出手杀掉扈王,竟然也可以影响的你的‘局’罢。”
“啪啪啪……”大祭司抬起手来,慢慢鼓起了掌,口中叹道:“好一出精彩的戏文,若添在刺客璆琅的轶事中,必定又是一桩美谈。可惜——”
他看向对方的目光变得幽深:“若你不杀了凤王,便会彻底消失,连同你作为‘镶钰’与‘璆琅’的一切、你的过去与未来——哦对了,不妨告诉你,这正是‘一梦南柯’真正的作用哦。”
“……为什么是他?”过了半晌,璆琅却开口问道。
“我早就告诉过你,”大祭司答,“等到你杀了他,自然会解开所有的谜底。”
璆琅沉默一瞬,又道:“所以只要破了你的‘局’就可以,对罢。”
大祭司道:“自然是如此,不过……”
话音未落,一道冷冽银光已经向他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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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这也是要去觐见天子么?”王都宫道之上,凤王向对面走来的人笑道。
“哎呀,原来是凤王,真是好巧!”辰王一脸惊喜之色,快步走上前去,“既然遇见了,不如一起前去?”
凤王道:“孤王亦正有此意。”
两人并排而行,身后宫人连忙跟上,凤王一边走一边问道:“辰王可知,天子召见我等,是为了何事啊?”
“本王怎敢擅自揣测天子之意?”辰王说着叹道,“唉,如今战事添多,便是王畿周围也不太平,不久前还有不长眼的诸侯领兵冒犯,想来天子受了不少惊吓。你我忝食王禄,也该为天子分忧呐。”
凤王闻言轻笑一声:“辰王所言极是。”
两人来到偏殿,天子早已等候多时,连忙为二人赐座,又命宫人端上珍馐美味:“寡人长居深宫,又忧于当今天下纷乱,时而有孤寂之感。今次许多叔父都因故没能前来,寡人便忍不住想与两位爱卿多聚聚,望二位莫怪。”
天子说着,率先举起手中酒樽,座下二人连忙举杯相敬,辰王呵呵笑道:“陛下这可是要折煞老臣了,为陛下排忧解难,本就是臣等分内之事。”
说完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两人又看向另一边的凤王——上一次赐酒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天子一时有些惶恐,生怕凤王又给自己出什么难堪。
索性凤王只是微微一笑:“微臣惶恐,便以此酒向陛下赔罪。”
说着举杯将酒饮下,天子见不免悄悄松了口气,辰王见状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唉……怪我这个老头子把话说的太重了,倒让你们两个年轻人拘谨了起来——我再赔罪一杯!”
他这么一打岔,殿中气氛倒变得轻松不少,天子与凤王相视一笑,也跟着续杯,辰王将话题扯开,三人便真如寻常亲朋一般闲聊起来。
酒过三巡,辰王的目光从对面之人身上一掠而过,状似无意中提起道:“这局势一乱,天下的流言便四起,有些是空穴来风,有些却是天方夜谭……唉,本王之前便被那无中生有的流言中伤过,实在是对此深恶痛绝——”
“说起来,最近本王也听到了些对凤王很是不利的言论,当真是可笑之极!凤王,今日酒席之上没有外人,你若是有任何难处,尽管对本王开口!本王与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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