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般冰冷呢?
镶钰的思绪被一声轻笑打断:“你说,该不是孤王抢了本是燕王送给扈王的美人,那老东西心怀怨恨,所以将怒气撒在了你的身上罢?”
原来镶钰等人本是燕王要送给扈王的礼物,却因昨日会上凤王大闹一场,令扈王骑虎难下,只得将还未得手的美人玉器一齐转送到了凤王馆舍内,倒算是让此人白白捡了个便宜。
说到这里,凤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抬起缚着镣铐的左手摸上镶钰给自己按摩的手贴到脸侧,而后睁开眼睛含笑看向对方:“说起来,今日小会后本想向燕王说你的事,结果孤王还没来得及提起呢,便被他遣人押走了。”
“只好等他下次亲自来找孤王了,”他说着蹭了蹭镶钰温热的掌心,满意地眯起眼睛道,“相信不会用太久的。”
“倒是这几日呆在馆舍内无聊得很,不如孤王来替镶钰找找杀害那寺人的凶手罢。”
***
天子寝殿中一片忙碌之景,寺人将药壶端来,宫女盛好药汤,医师围在天子榻前,称好药量奉给侍女,侍女又将药小心喂进榻上面色灰白的天子口中。
这时殿门被打开,几道华服身影走了进来,殿内霎时跪倒了一大片。
最前方的燕王开口道:“陛下如何了?”
“回燕王,奴婢等已将解药为陛下服下了,只须稍作歇息便可……”
医师的话被帐内一阵呛咳声打断,燕王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沉声道:“尔等先退下罢。”
待到殿内只剩几人,跟在燕王身后的扈王才急不可耐地开口道:“凤王简直无法无天了,竟敢如此冲撞陛下!燕王可一定要狠狠治他的罪!”
燕王欲挑开帐帘的手一顿,轻飘飘瞥他一眼:“扈王想治他什么罪?不敬天子么?”
扈王的火气顿时被浇灭大半——如今天子早就成了个摆设,要是他们真拿这个罪名做文章,倒显得他们这些诸侯确实将天子放在眼里似的,出去了如何在诸王面前抬起头来?
想来那凤王也是因此,才敢拿所谓“冲撞天子”的罪名出来打掩护,小会之上,算是天子最后的颜面,天子自不会否决这个罪名,已受恩赐的诸侯王又不能主动替他承认,让他拒接天子赐酒,众人便只能陷入凤王所设的两难境地,最后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思及此,扈王突然想到燕王给凤王定罪时的罪名,除却冲撞不敬之外,还有公然加害天子这一罪状,他恍然大悟道:“那么加害天子一事呢?这个必不能轻饶罢!”
燕王不答,只挑开帐帘问道:“陛下感觉如何了?”
天子陷在被中,虚弱道:“寡人已服下解药,应是无碍了……”
燕王嗤笑一声,打断他问道:“是何人怂恿陛下在那酒里下毒的?”
天子浑身一抖,说话顿时结巴起来:“寡、寡人……”
“哼,”察觉到身后几人的不安,燕王冷冷道,“本王倒不知道诸位如此愚蠢,竟敢让陛下跟着你们胡闹!”
“那么难道就任由那个小子踩在我们头上嚣张下去么?”一旁辰王忍不住反问道,“燕王也看到了,他不过一个无凭无依的小国小王,竟敢目中无人至此,莫非我们还奈何不了他么!”
“那么诸位可成功了?”燕王嘲道,“用兵、施压、包围、刺杀、阴谋、阳谋……方法用了不胜其数,他不还是活得好好的?甚至今日若不是本王拦阻,他还能在宫卫包围下安然脱身。”
众人一时无话,燕王于是又对榻上的天子道:“其实加害天子一罪本来可以板上钉钉,将他的退路封死,偏偏陛下喊了那一句话。”
天子刚恢复些红润的脸色又变得惨白,扈王从中听出些端倪,又愤怒又有些心虚道:“难道要就这么放了他?”
“本王自然不会这么便宜了他,”燕王眼中闪过阴
', '')('冷之色,“正如诸位所言——竟敢踩在本王头上如此放肆,本王必将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