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不过,又深知凭一己之力无法替她报仇,绝望之际遇到了贪狼帮的人,他们说他们有办法帮我报仇,我信了。”
玉苍
', '')('鸾定定看着她:“加入时,你是否见到了首领?是对方让你回到琳琅阁做眼线、搜集情报的么?”
“这……”经他这样一提醒,秦佩环这才惊觉,自己对于加入贪狼帮时的具体情形竟然记不清了!
她记得自己得知姐姐被害时是如何的悲愤而绝望,却记不起说服自己加入贪狼帮之人的面孔,更记不起自己是否见到过首领或是别的人,又是怎样确立成员身份的。
只记得脑海中仿佛有谁告诉过她,回到琳琅阁去,为贪狼帮收集情报,静等首领的任务。
秦佩环站起身来:“我……我不记得了……”
玉苍鸾看她面色痛苦,索性带着人落到地面,引对方看向眼前的城池,问道:“这里,你是否有印象?”
秦佩环看着“白楼城”三个大字,脑中重新混乱昏沉起来,她抬手抱住头,艰难道:“不……没、没有……我、我不知道……”
突然一股冷冽的灵力注入体内,驱散了蒙在她脑中的迷雾,令她重新清明起来。
秦佩环仓皇抬起头来,就见玉苍鸾收回手率先朝城中走去:“在此迷茫无济于事,若你希望知道真相,就亲自去找找看。”
秦佩环愣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渡松乔和景一先后从身边经过。
当景弗贤的傀儡和她擦肩而过时,她突然浑身一颤。
仿佛有一道光穿透脑海中的沉重黑暗,将埋藏在最深处的模糊轮廓和隐约人影照得显出原本的模样来。
一瞬间,秦佩环好像回到了多年以前,至亲惨死,她心中烧灼着一团不能熄灭的怒火,却又被因自己和凶手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而产生的无力所击垮。
不肯甘心的她跟随他人的指引来到了这里。
秦佩环缓缓踏出一步,循着记忆里逐渐重合的路线走去。
一步、两步……她目光恍惚,神情却是绝望的、悲伤的、仇恨的,她直直看向前方,越过众人跑了起来。
耳边似乎有人在呼喊她,但秦佩环却感觉那声音离得很远,她心中响起了另一种声音,那是从前姐姐手把手教给她弹奏的琵琶曲。
“铮、铮、铮。”
女子提着裙摆跑过长街与小巷。
“铮、铮、铮。”
纤纤玉手划过琴弦,抬头朝她轻轻浅笑。
“铮、铮、铮。”
沾血的长弦将姣美的容颜定格在恐惧又屈辱的表情。
“铮、铮、铮。”
每一个被仇恨折磨夜不能寐的日子,她彻夜弹着那一首早已烂熟于心的曲子。
“铮——”秦佩环颤抖着将手放在面前的小门上,推开了尘封的记忆。
面容和蔼的女子握上她的手,那声音温柔而悲悯:“孩子,你是为了什么找到这里来的呢?”
秦佩环流下泪来:“我要报仇!我要为受辱而死的姐姐报仇——你不是贪狼帮首领么?你一定有办法的罢!”
她诉说着自己的遭遇,而对方只是静静听着。
最后,那人的眼神盛着悲伤和痛心,抬手抚上她带泪的面庞:“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那么为了给你死去的姐姐报仇,你愿意奉上一切么?”
那只手仿佛藏着某种术法,明明粗糙干燥,却能拂去她所有痛苦。
秦佩环盯着对方的双眼,坚定道:“我愿意献上一切。”
“哪怕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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