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镜片下的眼眸中泛起笑意,“聊得还顺利么?”
“没什么大问题,”阳如镜抬指拨了拨对方耳边碎发,“她已经答应了和听澜集团的合作,剩下的细节等回去后让阑珊她们敲定。”
霓临沨点点头,就见阳如镜从他手中拿过酒杯,朝他挑眉笑问:“你刚才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阿镜看外面,”霓临沨向她示
', '')('意,“太微府的人也来了。”
阳如镜随他目光向外看去,只见一队人马黑压压地走进了花园,为首那人一身暗红礼服,正是太微府首席雁孤宁。
她微微蹙眉,低声道:“看来消息不假,今夜这里果真有行动。”
8.2217:58
雪明禅一边走一边将礼服扣子整理好,随即抬手按住耳边微型耳机道:“照钧铭,照执法官,你人呢?什么时候能到?”
另一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照钧铭却在花店里慢悠悠地挑着花,顺便对着耳机随口答道:“快了快了——要是领导问起来,就说我在路上堵车了。”
“……”雪明禅简直没了脾气,他抬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同人打招呼的雁孤宁,压低了声音,“……我尽量,但你还是快点吧。”
雪明禅终止了通讯,沉沉叹了口气,他正想上前向雁孤宁汇报情况,不想打眼就见另一边款步走来个身姿婀娜的妇人。
离相月理了理披肩,抬手揽住身边一袭淡粉晚礼裙的千婉暮,向雪明禅启唇:“右执法官大人大驾光临,当真是有失远迎呐!”
“岂敢,夫人言重了。”雪明禅连忙回道,心想雁孤宁就在旁边,您老人家却先来找我打招呼,这不是存心把我架在火上烤么?
离相月扫了眼周围,半笑半嗔:“你们太微府也真是的,我好心邀请你们,你们却这么浩浩荡荡地来——谁不知你们凶名在外,要是把我的客人们吓跑了怎么办?”
“实在抱歉,太微府也是临时接到消息下达的紧急行动命令,”雪明禅心说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我们都是为保障宴会顺利进行而来,还希望夫人能够理解。”
离相月未置可否,一双媚眼转向身旁人:“我倒是无所谓,你不如问问婉婉的意见——毕竟,她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呀。”
雪明禅微微一怔,从善如流地转向一旁被点名的千婉暮,对方似是没有料到离相月会这么说,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软声细语地开了口:“执法官大人既然说行动是为了保护大家,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只求不会扫了母亲的兴致就好。”
8.2218:10
音乐池里传来乐团合奏的舒缓音乐,落萧河审视的目光从最前面站着的指挥、小提琴手,一直扫到位于后端的竖琴手、大提琴手和圆号手。
他的思绪却忽然被远处传来的一道惊喜之声打断:“华老师也来了!”
落萧河急忙转身,只见门口处几个年轻人簇拥着一位气质卓绝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他眼中映着对方倾听学生们交谈时嘴角的淡笑,脚下不由得向前迈出了一步,接着又仿佛惊醒一般停在了原地。
“嘿,这不是咱们的落大长官么?几日不见便这么落魄了。”
肩膀被人猝不及防地一拍,落萧河按住从腰间拔木仓的冲动,回身对来人皮笑肉不笑道:“……你怎么来的,应该没人邀请你吧,雾赦己?”
“谁规定没收到邀请就不能来了?”雾赦己毫不在意地往嘴里送了一块蛋糕,“我是听说这里的点心好吃——”
她说着将话锋一转,朝面前人笑道:“况且,自从上次情人节时让你在华姐面前闹出那种乌龙,我很是内疚,这不听说今天你俩都会赴宴后,我就特地赶来帮你了么?”
“……”落萧河抽了抽嘴角,“你不来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