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身周元婴期威压又增强了几分,眼见苑璋惟七窍不受抑制地流出
', '')('了鲜血。
夜烬寒旁观着这一切,脑中继续冷静分析道:
若是如此推论,那人究竟属于何方势力?
依照众人之前推论,安插在景家的人多半是朝家或太微府的暗探,可如果真是这样,对方的行为和目的又多有矛盾之处——既然调查出了景家的复仇谋划,作为可能对太微府和朝家的威胁,不该立刻请本部的人前来清剿么?
但对方却选择将他们和听澜阁这些原本不相干的人引来此处,再捅出苑景密谋,反而是直接消灭了睚眦兽的落萧河等人,似乎并没有对采取这猛兽的来源进一步探究的行动。
为什么?太微府对景家的态度究竟是置之不顾还是别有深意?
想到这里时,夜烬寒的思绪却被远处一声惨叫打断了。
只见苑璋惟在玉苍鸾掌下挣扎着将手指轻勾,顷刻间淹没整个景家的流沙迅速聚集起来,凝成一股龙卷盘旋至半空,然后被重新吸入了剑阵里的长剑之中。
时间开始重新流动,众人尚来不及做更多反应,剑阵中央原本正在上演兄弟情深的景家二人先出了意外。
但见景弗臣抬起右手凝出一把金剑,面无表情地洞穿了眼前人的胸口。
景弗贤捧住亲弟的双手无力垂下,不可置信地低下头颅看向胸口大洞。
“臣……臣弟,是兄长啊……”他这样喃喃着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剑阵开始围绕着景弗臣运转,那傀儡青年看也不看倒地的中年人,径直闪身朝玉苍鸾背后攻去。
玉苍鸾回身抬剑抵挡,听到身后苑璋惟低低的笑声:“呵呵呵……我怎会让景弗贤如愿?这样的结局算是便宜他了!”
玉苍鸾心中一凛,但闻苑璋惟一声高呼“剑来!”,景弗臣手中原本要攻向玉苍鸾的长剑便汇入剑阵中卷起一阵罡风掠过两人,带着苑璋惟向远处遁逃而去了。
玉苍鸾欲回身追赶,景弗臣眼中忽然亮起红光,只见傀儡青年抬头双手凝出血色灵力挡住了他的动作。
同样属于元婴期的威压在玉苍鸾头顶展开,他玩味地挑了挑眉——眼前这一尊,居然是极少见的血傀。
所谓血傀,不止是指以活人精血为动力来源,也指傀儡本身以活人血肉之躯为基,故而这位景弗臣虽以傀儡之身存在,却保留着他为人之时的修为和境界。
身后夜烬寒收刀入鞘:“竹……栖砚已带着晓噙霜和曲槐序去追了,我这便去与他们会合。”
玉苍鸾点头作默认,一边和眼前傀儡周旋,一边心中起了计较。
苑璋惟与景弗贤交易之初时,应当是答应了对方将剑阵安置在景家,还给予景弗贤将本该殒命的亲弟作为血傀复活的方法。
景弗贤自以为占尽好处,故放心给苑璋惟提供铸剑材料,又在玉苍鸾等人找上门来时计划着和苑璋惟合力制服他们。
却没想到苑璋惟自始至终都在利用他,方才一瞥之下虽然仓促,玉苍鸾却不可能看错——景弗臣杀死景弗贤的那把剑,才是这个剑阵的阵眼主剑。
他一开始,便打算控制景弗臣除掉景家。
今晚若没有他们插手,苑璋惟原本的打算应是取走睚眦兽内丹后让景弗贤唤醒景弗臣,这样便自动开启了剑阵,既能帮他试验剑阵威力,又能杀掉景弗贤以祭剑,诛灭景家报仇雪恨永绝后患。
但这个计划却出现了两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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