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在水双眼大睁,连忙蹲下|身来接住颓然倒下的李老二,抬手按住对方脖间的可怖伤口,颤声道,“李二哥?李二哥!”
她指间泛起温和灵力,要治愈对方,却见李老二挣扎着抬起染血的右手,缓慢却坚决地按住了君在水的动作。
“仙子……对不住……”李老二口中字句随着血液一同吐出,“您赠我的这条命……我终是无福消受……”
他就这样直直瞪着眼,在君在水怀中断了气。
***
夜色渐沉,景家之中如往常一般亮起了灯火。
家主会客厅内,一片寂静下却暗流涌动。
景弗贤端坐于一架矮几之后,眼中明灭映着几上一豆灯光,他压低眉头,沉沉看向矮几之后空着的座位。
在他身后,则架起了一展刺绣屏风,屏风上面绣着的是一幅宴饮图,玉苍鸾便坐在这屏风的另一端,垂首抬指轻轻抚上了横于膝上的长剑。
早些时候,景家院中。
玉苍鸾与映阑珊同时问道:“怎么会消失?”
“你们确定对方进入景家了么?”
“我确定,”映归川笃定道,“在踏进景家大门时,我分明还能在折扇上感受到属于那人的气息。”
“也就是说对方察觉到你们的到来,从而设法隐匿了自己的行踪和气息。”玉苍鸾推断道。
“这可如何是好?”映归川说着又将眼神投向雾赦己,习惯性问道,“竹栖砚,你有什么办法没?”
雾赦己又想挠头了,躲闪道:“唔,我不……”
映归川的眼神紧逼着她,疑惑道:“啊?你说什么?”
玉苍鸾将手撑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雾赦己连忙挺直腰杆高声回道:“额……我不担心!我、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按兵不动!”
“竹先生可否将计谋说出?”映阑珊以为她是对两人身份有所顾虑才遮遮掩掩,于是主动道,“此间之事与听澜阁亦相关,我等会倾力相助。”
哪有什么计策啊,这不都是她临时胡诌的么?雾赦己只得再度向玉苍鸾投去求救的目光,就见玉苍鸾突作恍然大悟状,立时开口道:“此计可行。”
映阑珊:?所以到底是什么计谋?
映归川:这两人真是不顾他人在场,只顾眉来眼去!
雾赦己:啊?你明白什么了?
玉苍鸾抱臂沉声道:“既然二位笃定对方身在景家,那么他必定还对景家有所图谋,如此我们大可先将目光放在景家主身上。”
映阑珊有些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要从景家主下手?那要怎么做?”
“景家和他人有铸剑交易,我们可用手上的睚眦兽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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