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远悠一时沉默了。
褚患乐继续道:“换个方面想,若您只是改变自己被玉苍鸾所杀的结果令荀家存活下来
', '')(',但出去之后仍旧要为千家卖命,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处在被阳家发现与灭门的危机之中,那么您在秘境中付出这么大代价,只杀掉一个本可以完全避免与之发生联系的人,岂不是因小失大么?”
好像确实如此,荀远悠思索片刻,抬头问道:“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办?难道那可恶的玉苍鸾便不杀了么?”
“若我是先生,便会记下在秘境中了解到的一切然后回去,直接改变荀家到阳家卧底的命运。”
“如若不成,也可以抓住千家的把柄,从而拥有威胁他们的筹码,如此才算占据主动权,而后大可用长久的时间慢慢谋划,避开未来的祸患。”
荀远悠说着朝他抬起手心,做了个握在掌中的手势,挑眉道:
“至于区区玉苍鸾,甚至不必亲自出手,便能要了他的命。”
“听起来不错,”荀远悠这样说着,却抬手朝褚患乐胸口拍去,面色瞬间变得凶狠无比,“不过我若是回去,岂不是遂了你们这些人的愿——你们休想骗我!”
“多谢你的建议,”他趁着褚患乐没有防备而受伤后退,转身向半空中飞去,“但玉苍鸾此人,我是杀定了!”
“嗨呀嗨呀,怎么就是不听劝呢,”褚患乐顺势倒下,长发铺了满地,他噙着渗血的嘴角含笑望向荀远悠离开的方向,叹气道,“在下都给你指过明路了,你却偏要走自己的独木桥。”
“不过无妨,”褚患乐,不,竹栖砚轻笑一声,眼神却冷了下来,“在下会让你明白——这条路是你唯一的选择。”
荀远悠飞到穷年日晷附近,只见现场荆棘遍地,荼蘼沾血,而玉苍鸾已不知去向。
于是他冷哼一声纵身跳进了穷年日晷。
荀远悠却不知,在他离开没多久,玉苍鸾便携着半身荼蘼找到了仰面躺在地上、装作重伤的竹栖砚。
“他走了,你的戏可以告一段落了。”
“那可不一定,”竹栖砚仰头看向他笑道,“我瞧玉大公子中毒已深,不出多时,我便可以接着演一出‘含泪悼亡夫’了。”
玉苍鸾一挑眉,掀袍跪下压在他身上,抬手掐住竹栖砚脖颈,低头沉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
“怎么,”竹栖砚含笑看着他,却是伸出手来轻轻抚过他脸侧的荼蘼,一边轻声道,“你要拉着我一起死么?”
玉苍鸾沉沉看着他,不置可否。
竹栖砚于是顺手搭在他肩头,抬起上半身向玉苍鸾附耳呵气道:“换做是我,我就会这么做。”
玉苍鸾心念一动便要转头,耳廓上却先传来些湿意,他的动作就此顿住,任由竹栖砚揽着他,吻过他完好的侧脸,又吻过他眼角艳红的花朵,最后和他呼吸交缠。
片刻之后,玉苍鸾放开竹栖砚,轻轻喘息着问道:“如何?他可说了什么线索?”
“嗯,”竹栖砚随他站起身,“基本已经可以断定,是谁在背后捣鬼了。”
其实一开始竹玉二人在得知荀远悠失踪之时,便已察觉出了蹊跷之处。
原本被雪家严加看守的人怎会突然杀人离去,这其中没有人暗中推波助澜,竹栖砚是不信的,而幕后黑手显然就在当时在场的人之中。
所以在最初和他们讨论此事时,竹栖砚便不着痕迹地挖了一个陷阱——他说,荀远悠或许是计划着直接杀掉玉苍鸾以永绝后患。
这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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