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公子说的是谁?玉阎罗……玉苍鸾?
玉苍鸾怎么会在
', '')('这里?兰锦烟此时亦心念电转,难道他和竹栖砚也失散了,所以来到了这个时空?
二人尚在惊诧之时,另一边千偈淳已经和“玉苍鸾”交手起来。
这千公子气质浮夸,剑势也如其人漂浮不定没有实感,然而他似乎对自己颇为自信,一边与对方过招一边还不忘回过头关切地安抚雪祝琅:“雪小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而那“玉苍鸾”方才还对雪祝琅步步紧逼,这会儿倒开始不紧不慢地和千偈淳缠斗起来。
靖兰两人在暗处观战,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古怪之感。
“玉苍鸾”和千偈淳打了大约几十个来回,忽而抖了个障眼法,将千偈淳一剑打倒在地,然后拎起在一边傻眼的雪祝琅扭头便走。
一边放狠话:“若真想救她,你便单枪匹马亲自来找到我罢。”
“雪小姐——”千偈淳趴在地上往前一扑,似要抓住雪祝琅的手,却被“玉苍鸾”一脚踢开。
“救命啊——”雪祝琅在“玉苍鸾”背上挣扎叫喊的声音也随二人的离开逐渐听不见了。
“不——”千偈淳仍旧沉浸在悲痛中久久不能自拔,他甚至半跪在地朝天哭喊道:“玉阎罗,我千偈淳绝不放过你!你等着,我一定要找到你,将雪小姐救出!”
“雪小姐,你一定要等着我!”
“……”靖取罗不再看对方尴尬的独角戏,他回过身来与兰锦烟小声道,“你以为如何?”
“……”兰锦烟回他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缓缓道,“虽然玉苍鸾不是甚么好东西,但他应该不会连被绑架的人质都制服不了。”
方才她分明看到那人远去之时,被雪祝琅挣扎的动作碰得在剑上打了个趔趄,险些栽了下去。
“那这是怎么回事?”靖取罗皱眉道,“玉苍鸾在太微令上呆了许久,我第一次见有人假扮他,对方究竟有何目的?”
兰锦烟将目光转回一旁依然在表演悲情戏码的千偈淳,低声道:“不如跟着此人一探究竟。”
***
接下来的几天,竹玉两人都泡在灵兽堆里。
在这期间,竹栖砚一直在观察这些生灵的习性作息,将之一一记录在册,不断丰富其内容。
同时玉苍鸾也发现,在竹栖砚将灵血注入记载信息的纸页之后,此地生灵对通天木果实的疯狂程度急剧下降了。
连着几日下来,从前那种万兽奔涌的盛景已然不再,通天木虽然仍在四处走动,却俨然失去了秘境中心的地位。
不过虽然灵兽灵植没有了对果实的兴趣,竹玉两人却仍旧对其充满好奇,每日都会估算着从前众兽的食量在通天木上摘取果实。
一方面是为了研究,另一方面则是为进攻创造时机。
其实细细看来,这些果实的成分并无特别之处,也许因为是小怪同类们转化而来,它的气息与小怪有些相近。
至于为何能够对其它生灵产生如此大的诱惑力,两人只能将其归结为秘境中的天然法则,是造物之人要以此来维持生灵之间的平衡。
又过了五六日之后,通天木的果实差不多被两人消耗殆尽,树干上盘曲的藤蔓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竹栖砚指使着猛兽们前去抢夺树上最后的几颗果实,玉苍鸾则驾着小怪在半空中巡游,作埋伏捕食之状。
通天木身上的藤蔓如一条条毒蛇,在暗处紧紧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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