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如镜闻言张了张嘴,竹栖砚见状打断对方道:“我知道您肯定会说,拦住他们
', '')('也是用的您的剑阵,但这都是为了帮您拖延时间。在下甚至还险些被太微府捉了去,如今想来甚是凶险呐——镜主难道不承认么?”
阳如镜闭了闭眼:“继续。”
竹栖砚轻轻摇了摇扇子,勾起嘴角道:“第三件事,是您在与阳老祖分|身战斗时,在下替您重伤了阳老祖的本体,逼得他被迫舍弃本体,以致实力锐减,最终为我等所擒。”
他说着掩唇看向阳如镜,笑意盈盈道:“以上种种,无一不是为了镜主,镜主也从中获益良多,不知镜主以为,在下这三件事做得如何?”
阳如镜冷着脸色定定看他半晌,最终轻叹道:“伶牙俐齿颠倒黑白,先生果真厉害,我甘拜下风。”
“岂敢岂敢,”竹栖砚回道,“在下说得句句属实,我心日月可鉴,并无任何无中生有之词啊。”
他面上保持着微笑,双眼却丝毫不惧地与上座的阳如镜对峙,眼底尚不知藏着多少后招。
亭中安静了半晌,而后阳如镜轻笑一声开口道:“好,我承认先生所说这三件事,也会履行我的承诺,再赠予你三道剑气。”
竹栖砚朝他拜道:“多谢镜主大义。”
阳如镜却看着他继续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竹栖砚抬起眼来,并无意外之色:“愿闻其详。”
“记得先生是在南洲遇到的临沨一行,不瞒你说,他那时正是为了替我寻找‘七生玄冰莲’而打算前往最近现世的‘年晷秘境’。”
阳如镜声音平稳:“谁料到被先生横插一脚与下属失散,最后身陷阳家,而‘七生玄冰莲’至今尚未找到。”
她说着看向玉苍鸾:
“况且若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在阆阙秘境中,玉先生便已经先于我们得到玄冰莲的机缘了罢。”
“在下明白了,”竹栖砚开口道,“镜主是想要我等替您去‘年晷秘境’寻来渡劫所需的‘七生玄冰莲’么?”
阳如镜颔首:“正是。”
“当然没问题,”竹栖砚应道,“在下会替您找来玄冰莲。”
他说着与阳如镜对视一笑:“那么希望在这之后,我们与听澜阁之间的恩怨能一笔勾销。”
“成交。”
***
映阑珊去送竹玉二人,留下冷画屏向仍端坐在座位上沉思的阳如镜道:“主公,那姓竹的小子明显是混淆是非来敲诈您,为何还要向他妥协?”
“冷姨,”阳如镜抬起头看向对方,“听澜阁方才经历了重大变动,现下我们最重要的是安顿内部,而不是树立新敌。”
“属下明白。”
“更何况……”阳如镜这时才抬起手擦去唇边溢出的一丝血迹,缓缓道,“我为处理此次事端提前出关,又在阳家与阳澄麟大战,之后还中了莫何妨的偷袭,如今也只是勉强支撑。”
冷画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痛心:“小镜……”
阳如镜朝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此事你知我知,方才竹玉二人似乎察觉了些许,除此之外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我现在要继续闭关,临沨最近为阁中诸事耗神颇多,还望您能替我照看着他些,莫要让他太过劳累。”
“姜时维如今也在听澜阁中暂住,你等可设法让他多留几日,从旁协助。”
冷画屏默默叹气,应下此事:“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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