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回道:“今日之事听澜阁确是受害者无疑,本府当然可以作证,但当年听澜之乱的缘由却是阁主的一面之词,恕本府难以轻易下决断。”
“首席大人这便有些刁难了,”霓临沨却道,“莫何妨亲口承认,他自始至终都是朝家安插|到阳家与听澜阁的内应,也没有否认当年是他诬陷听澜阁叛乱,并将此事泄露给世家,引得世家与父亲反目,最后导致了双方的重大损失——当年无论是听澜阁还是太微府都深受其害,况且父亲还曾是太微府首席、您的前辈,您难道不愿意令事情真相大白,证明历任首席从未有背叛之意,从而还太微府众人一个公道么?”
雁孤宁沉默了——舒听澜身为首席却叛乱修真界,确实是太微府无法抹去的黑点,正因如此,在那之后各大世家对太微府的把控也越来越加重。
若是可以洗清舒听澜的罪恶,对太微府而言确实有利无害,但公开真相却会打朝家的脸,这让他不得不再三斟酌。
“若我如实说明,”雁孤宁看向霓临沨,语气中带了些许警告之意,“便是让听澜阁放在了朝家的对立面上,阁主确定要这么做?”
谁知霓临沨却轻笑道:“首席大人误会在下的意思了,且不说朝家在当年也受了不少的损失,精明如朝家家主肯定不会做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再者,我何时说过朝家陷害听澜阁了?”
雁孤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应道:“确实如此,一切皆是莫何妨居心叵测,本府自会还天下人一个真相。”
“多谢首席大人相助。”
雁孤宁又道:“阁主此次清剿阁内叛党,想必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本府就不多叨扰了。”
他说着绕过霓临沨向阳家内院走去:“本府尚要清查阳家人私炼禁术、残害无辜之事,便在此拜别二位。”
“首席大人要务繁忙,在下也不敢打扰太微府办公,”在他身后,霓临沨背对着他不紧不慢地应道,“在下祝太微府诸位一切顺利。”
二人心知肚明,他们彼此之间已经达成了交易,霓临沨借阳家之乱清洗阁中暗棋与叛徒,从而为听澜阁正名,而太微府借听澜阁之手消灭阳家老祖等人的威胁,从而以禁术之名——
彻底摧毁阳家。
雁孤宁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了前来汇合的落雪二人以及一众执事。
他用淡漠的双眼看着朝自己行礼的众人,而后面无表情地开口下令道:
“诸位,阳家私炼禁术,残害无辜,酿下岐渊、阜扬之祸,证据确凿,种种罪行罄竹难书。今本府特领太微府众人前来肃清乱党——传本府之令,将阳家之人歼灭,不得有失。”
在他面前,落萧河与雪明禅纷纷拱手称是,随后,身着黑红官服的太微府之人如捕食的黑鸦一般四散开来,向着颓垣断壁的阳家各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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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红拂兴高采烈地张开双臂,朝却吟啸的方向跑去。
却吟啸见状俊脸一红,将手抵在嘴边咳嗽一声道:“你大可不必这么激……”
就见梦红拂像风一样径直掠过了他,和他身后的映阑珊抱在了一起:“映姐姐!”
“……动。”却吟啸尴尬地重新放下手,掩饰般地转了转头。
正好和还被扔在地上五花大绑的映归川打了个照面。
映归川肿着脸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却兄弟。”
却吟啸:“……”
映归川:“兄弟别气馁啊,这次不行咱们下次再接再厉嘛——对了却兄,你能否帮我个忙,解开我身上的绳索?小弟感激不尽!”
“……”却吟啸黑着脸,从他身上跨过去离开了。
“哎,别走啊,却兄弟!”映归川拼命蠕动着身体转向对方离开的方向,喊道,“却兄——却兄!”
梦红拂缓了缓心绪,环顾四周问道:
', '')('“诶?主公去哪儿了?”
映阑珊沉默一瞬,瞥了眼一旁明显是在等人的霓临沨,轻叹一口气:“大概是……去找阳如意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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