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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妮子——”那奶娘被阳如意打得脑子一闷,癔症又犯了,操起搓衣板如同从前那样朝阳如意打来,“看我不打死这小贱人!”
“你、你别过来!”阳如意第一反应仍是下意识地躲避,然而她退了几步没注意脚下,倒被院子里的杂草绊了一跤,便是这一耽搁,那疯女人拿着搓衣板重重打在了她的背上。
那一瞬间,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和熟悉的疼痛,让阳如意回忆起了以前那段经历——她早已在第一次咬伤阳如镜之后便明白了,那些拳脚根本不是关心,而是纯粹的恶意。
她感到委屈、愤怒、不甘、憎恶——凭什么!她可是阳家的二小姐,却要遭到这些卑贱的小人的蔑视与欺辱!
阳如意双眼充血,本来要伸到头顶躲避捶打的手在经过自己腰侧时顿了一下。
下一刻,她大叫一声拔|出今天去阳如意那里交差练习用的佩剑,回身一把劈开那块搓衣板,刺进了奶娘的喉咙。
“去死罢!”
那妇人连挣扎都没挣扎,就这么瞪着她倒在地上断了气,阳如意犹嫌不够,又拿剑在对方身上戳了好几个窟窿,这才“当啷”一声扔掉沾血的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其实她知道,阳如镜是曾经派人来这里重新安排这些照顾过她的人的,但是被阳如意暗地里阻止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这里受了这么多苦,这些人根本不配得到姐姐的关注。
这时候在外面的下人们听见动静跑了进来,看到院中的惨剧都“扑通扑通”朝阳如意跪了下去。
这样的一幕让阳如意心中仅存的一丝害怕彻底消散无踪。
对啊、对啊,她可是阳家的二小姐!所有人都畏惧她、害怕她,她受欺负了,只要报复回去就好,不会有任何人敢反抗、敢训斥她!
这才是属于她的、这本就是属于她的——掌握别人生死的权力!
阳如意晃晃悠悠地起身,脸上露出个阴森森的笑容。
是了,在这阳家之中,除了姐姐,没有谁是她不能动的。
如果有谁碍了她的眼、挡了她的路,或是要和她抢姐姐——她就杀了他们。
***
阳如意将魔爪伸向那个讨厌的霓临沨。
可惜她胸中并无多少沟壑,使出的伎俩浅薄的很,她尝试了很多次,都不能将对方置于死地,反倒让自己吃了苦头。
阳如意想推霓临沨下水,谁知对方在自己动手的前一刻轻飘飘离开,让她收不住动作一头栽进了水里,最后是让霓临沨将她捞了上来;
阳如意想给霓临沨下毒,谁知对方喝了茶没事,自己却因为残留在手上的毒卧病在床,让阳如镜着急了好几天,最后还是霓临沨给她取来了解毒的药草;
阳如意想诬陷霓临沨修炼禁术,谁知自己却遭了父亲一顿毒打,还被关了禁闭,阳如镜为她和阳朔漠对峙许久,最后是霓临沨每日悄悄去禁地看望她。
…………
最后一次,阳如意假装误入阵法被困,引霓临沨前去救她,而后引来发狂的灵兽欲置对方于死地。
这次霓临沨没躲过,因为那灵兽修为堪比元婴后期的修士,幸亏最后阳如镜及时赶到,二人合力才将发狂的灵兽斩于剑下。
霓临沨受了些轻伤,阳如镜则被伤了心脉,在床上晕了三日都还未醒。
阳如意趴在床头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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