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睁大双眼,收回双手来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间看向对方,疑惑地喃喃道:“你在说什么啊……临沨哥哥?”
霓临沨闭了闭眼,将头转到一边,缓缓开口道:“阳家主何必装傻,当
', '')('年之事既然亲手做下了,便要承担后果——于你,于我,于每一个人都是同样的。”
阳如意愣了片刻,突然低低笑了起来:“呵呵呵……临沨哥哥,你为何要提醒我想起来呢,我差不多都快要忘记了——”
她放下手,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当年、当年……是我向父亲告发了你的身份、是我欺骗那个人自己受了伤,将她支开去秘境替我采药、是我亲手喂给了你化消灵力的药,看着你受剔骨之痛、是我给那人下咒,让她险些在阜扬城中被大长老杀掉……”
她说着一把掐住霓临沨脖颈,手中使力,激动道:“……是我!是我!我恨不得你们去死!”
霓临沨被她掐得脸色涨红,嘴边溢出一道道血丝,忍不住抬手扒住她的双手挣扎起来。
阳如意看见他这副濒死的模样,忽然惊醒一般惶然无措地放开手来。
霓临沨半晌才缓了过来,不由得又咳了几声。
阳如意脸上换成愧疚的表情,试探着伸手想替对方整理凌乱的衣领,不想却被霓临沨抬手轻轻拍了开来。
“临沨哥哥,对不起……”阳如意诺诺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临沨哥哥总是惹我生气,我也是会不高兴的——当年如此,现今也如此。”
霓临沨闭上眼轻轻喘着气,闻言一顿,开口低声道:“事到如今阳家主还没能看清么,何必在此自欺欺人,你明知道……”
“啪!”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原是阳如意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霓临沨脸上。
“住口……”阳如意恶狠狠地盯着他,动作的手不住地颤抖,她疯狂喘着粗气,瞪大眼睛道,“给我住口!”
霓临沨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他却丝毫不在意,仍旧淡淡道:“看来你并非不明白……”
“我不明白!”阳如意开口打断他,大声吼道。
她抬手捂住耳朵,似乎想借此阻止那道自己心底响起的声音,红着眼徒劳地反驳道:“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霓临沨见状慢慢叹了口气,刚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就见愤怒的阳如意从发间拔下一根簪子来,一把捅进了他的胸口。
还没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霓临沨痛得眼前阵阵发黑,阳如意却逐渐兴奋起来,握着簪子的手举起又落下,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我不想明白!不想明白!”眼见鲜血将霓临沨衬得愈发苍白,阳如意眼中充血,扬起嘴角疯笑起来,她嘴中喃喃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临沨哥哥,我好恨你!我好恨你!”
霓临沨艰难开口,登时嘴角溢出血丝,他灵力早在被阳家抓回时便再度封印,只得一边抬手徒劳抵挡一边道:“阳……咳咳咳……”
这一声虚弱的劝阻叫阳如意重新恢复了理智,她猛地停下动作,撇下仍插|在对方胸口的簪子,轻轻捧住霓临沨惨白的脸道:“临沨哥哥,你没事罢?”
霓临沨紧闭着眼,显然是昏了过去。
阳如意却状若未觉,她满意地伸手抱住没有回应的人,将因方才发疯而散乱的鬓发贴近对方染血的胸膛,脸上的表情似悲似痴。
“临沨哥哥,”她流下眼泪呢喃道,“为什么要让我明白呢……”
“我也没有办法啊……我的爱只能给你了……”
***
阳澄麟犹在狂笑,玉苍鸾咬牙伸手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