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先别管他了,救出阁主最要紧!”
另一边,余吴钩与郑居安御剑而行,等进入宵家地界之时,一心往前冲的余吴钩忽感背后一凉,他不及转身,已被身后之人一掌拍下了脚下佩剑。
“?!”余吴钩口吐鲜血,看着一向温恭的郑居安脸上狰狞的表情,诧异道:“你……为何……?”
“对不住了余大人,”郑居安抖掉剑上的血,冷冷道,“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和阁主一家团聚了。”
“什……”余吴钩还想再问,可郑居安已将剑锋再次刺入了他的心口,他猛地瞪大双眼,心有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郑居安俯身确认余吴钩没了气息,这才重新站起身来。
在他身后,朝家埋伏在听澜阁中的人亦将其余同行者尽数杀害。
郑居安展开神识确认了四周没有听澜阁的存活者,这才从怀中掏出联络法器,向其中传了几条讯息。
不一会儿,但见一群朝家修者悄无声息地赶了过来,为首者朝郑居安一点头,随即吩咐朝家人穿上听澜阁人的衣服做好伪装,一行人如此才继续前进。
取道章信的一行人赶到隅皋之时,却不见郑余两人的身影,他们正打算继续深入,却瞧见郑居安一身是血地踉跄赶来,身后之人亦带着不少伤。
众人大惊,就见郑居安走到近前,悲愤而激动道:“诸君!我们在来路上,遭到了阳家人的伏击,他们根本就是早有预谋,要将听澜阁一网打尽!”
“我们拼死突围,这才逃出包围,却也有诸位同袍被杀,而余长老为掩护我等……”
他说着眼里流下清泪来,从袖中拿出余吴钩的佩剑举到众人面前,哽咽道:“已经……牺牲了。”
事发太过突然,听澜阁众人震惊之余,一时无法接受。
这时郑居安眼神一凛,振剑高呼道:“诸君!我等对阳家仁至义尽,他们却对我等赶尽杀绝!”
“常言‘是可忍熟不可忍’,如今阁主被擒,余老牺牲,听澜危矣,我辈尚能坐以待毙!”
他身后之人立马应和道:“不可坐以待毙!”
“听澜危矣!”
“阳家不仁不义!”
“……”
郑居安挥剑指向远处阳家宫殿所在之处,高声道:“诸君!事已至此,千年之仇本不共戴天,再退让已无任何意义!”
“郑某在此,请诸君与我一同杀进阳家!救阁主脱身!为余老报仇!为听澜报仇!”
众人应道:“说得对!为听澜报仇!”
顿时一阵刀剑出鞘之声响起,听澜阁人高呼着冲进隅皋:
“杀进阳家!”
“救出阁主!”
“为余长老报仇!”
“冲啊!!!”
桑黍映家之外,一人慢悠悠地提剑至此,手中折扇挡住了脸上难辨的神情。
“这么多年了,这地方还是一直都没变啊……”映归川望着熟悉的景色,挥扇感叹道,“映阑珊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地烂。”
他说着“啪”地一声阖上折扇,抬手自腰间慢慢抽出佩剑,勾起嘴角笑道:“久未归家,不曾准备大礼,就让我给你送些惊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