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道,“虽然如今我只有元神在外,但也足够带个孩子逃出这里了。”
“前辈的能力在下不会怀疑,如此便要劳烦前辈操心了。”竹栖砚瞧了眼躲在雾赦己身后怯生生望向自己的少年,轻轻勾了勾嘴角,“不过便是朝家的眼线也无所谓,我们正好将朝家的杀手锏掳走,叫他朝别赋好好体会一番,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正是!就该让嚣张的朝家人吃个大亏!”雾赦己被他说得激动起来,于是问道,“我们现在就走么?”
“前辈稍安勿躁,”竹栖砚却走到桌旁坐下来,“在下如今算是半个朝家人,还要先完成与朝别赋的交易,前辈先不要打草惊蛇,只需等我信号再动身即可。”
“也好,那你自己小心。”雾赦己也随他走到桌边,“我先留在这里带徒弟……”
她话音未落,却见竹栖砚突然抬手,朝着晓噙霜的方向掷出一道符咒。
“啪!”雾赦己连忙使灵力截住符咒,却见那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定”字,她心下一惊,可全身已然被顶住,就见竹栖砚身形如风,径直越过她身侧,伸手一把掐住了来不及反应的晓噙霜。
“!”雾赦己气道,“你这是何意?!”
竹栖砚却轻轻叹出一口气,略带遗憾地看向她:“看来雪家一战前辈亦有损伤,如今又元神离体,修为不及全盛之期,连反应也稍慢了些。”
雾赦己怒骂:“那是你小子算计我!”
竹栖砚手中使力,少年脸上逐渐攀上痛苦之色,他语气却依旧轻巧:“对不住了前辈,在下这也是无奈之举,您愿意相信新收的小徒弟,在下却信不得这位朝家的杀手锏。您境界尚未恢复,便先留在朝家休整,正好在下此行凶险,就先用你这新收的徒弟同您换一件东西。”
***
南洲一处偏僻的小村落中。
天刚蒙蒙亮,张家媳妇便起了个大早,她先给自家那口子拾掇好早饭,催促着对方去矿上上工,又回炊房收拾了一顿卖相还不错的吃食来,端着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柴房的门,轻声道:
“仙君,仙君,你醒了么?身体可好些了?”
破旧柴房里响起几声低低的咳嗽声,随即一道温和的嗓音传了出来:“有劳夫人费心,在下已好多了。”
张家媳妇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这位穿着打扮带着一股仙气儿的青年前日倒在自家门前,着实吓了她一跳。
她连忙招呼老张将对方抱进家里,两人动作很是小心,生怕将人磕着碰着。
待到把人放在床上,二人这才发现仙君好似不能走路,身上也受了不少伤。
他们也没什么灵丹妙药,只得拿了家中攒着的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给人简单包扎过,好歹见着仙君悠悠转醒了。
她们看仙君身体虚弱,便将人留在家中照料。
仙君谈吐气质自带一股……她形容不出来,总之和她家那口子一比那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而且对方仿佛能未卜先知,一眼就能看出老张是在矿上上工的,还替老张修复了那破烂了好久的工具呢!
两口子对仙君既崇敬又佩服,拿出最好的饭食给仙君,希望仙君能早日康复。
他们还打算把自己的床让出来给仙君睡,自个儿搬到柴房里对付几夜,不想被仙君严词拒绝了,还说若是他们执意如此就要把老张的工具给变没了。
老天爷!这可是他们家吃饭的家伙,两人一边喊着仙君万万使不得,一边在柴房里给仙君搭了张简易的床让对方住了进去。
虽然现下是初秋,张家媳妇还是特地把家里过冬才用的棉被都铺了上去,生怕把这一碰就咳的年轻人给冻坏了。
想到这里,张家媳妇继续朝屋里人小声道:“俺煮了些粥,仙君要不要喝点儿,能暖身子的!”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