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打开车窗。
随即，满满一藤兜的二级晶核被紫藤卷着，提上来。
江雨收完晶核，被影响的情绪才恢复一些。
车子启动，身后的城市很快变成一个模
', '')('糊的黑色轮廓，像趴伏在大地上，死寂的兽，只剩肮脏的蛆虫，在其间涌动。
江雨从后视镜里收回视线，三言两语跟霍云野讲明刚刚看到的画面。
霍云野握了握他的指尖：“看来，他们也是往n市去的。”
江雨点点头：“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前两天从附近的小基地逃出来的，也不知道那些小基地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还好荔城这种相对靠近n市的城区，幸存者早在第一时间转移过去了。
霍云野安慰他：“别想那么多。”
江雨笑笑：“我知道。想那么多也没用，咱们尽力而为吧。”
接下来的路，因为官方疏导过，相对好走许多。
江雨就把紫藤收了回来，车子提速往前开。
本来以为会遇到那对命苦的夫妻。
结果一路过去，连车尾灯都没看到。
霍云野看到江雨时不时张望的神情，心尖发软：“这里到n市，还有一条高速，估计他们走那边了。”
江雨这才躺回座椅里，拍拍脑壳：“我傻了。”
官方车队连国道都清理了，再顺带清理一段高速路，也是合理的。
霍云野想了想，还是开口：“是想起之前的事了吗？”
如果不是曾经经历过类似的情形，江雨不会如此挂心那对夫妻......
之前他们在f市也遇到过幸存者，帮或者不帮，江雨都没太大反应，顶多会纠结一会儿。
江雨挑眉看向霍云野：“霍云野，你不会是有读心术吧！”
霍云野没错过他眼底划过的一抹暗色，温柔道：“愿意讲讲吗？”
江雨低着头沉默一会儿，轻声回忆：“也没什么。上辈子我去b市基地的路上，和一对怀着身孕的小夫妻同行过一程，他们人很好，我们互相帮忙，一起走了很长一段路......后来，遇到丧尸潮，丈夫为了保护妻子被咬了，那个女的从救援车上跳下来，也跟着殉情了......”
和今天的情况差不多。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如果他能遇到一个这样爱他的女人，死也值了。
想到这，他扭扭捏捏开口：“霍云野，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不会陪你死。”
江雨：“！”
霍云野笑一下：“我不会陪你死，但我会养着你，养你一辈子。直到我快死了，就让你咬我一口。”
他伸出手腕，阳光落在早起的那个牙印上：“就咬这里。”
“因为我不知道，下辈子还能不能再遇到你。”
霍云野说完，半天没听见声音，回头看向江雨。
才发现窝在副驾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成小花猫了。
他赶紧靠边停车。
抽出纸巾，俯身过去给他擦。
“怎么那么不经逗。”霍云野一边擦，一边捧着他的脸亲他眼角。
江雨被他搞得又哭又笑的，丢脸得不行。
作势锤他：“霍云野，你现在变了。”
“嗯？”
“油腔滑调，就会哄我。”
“没哄你。”霍云野认真看着他。
江雨：“......”
车子重新上路，江雨才开口：“那我就勉强咬你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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