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它已经被养得肉呼呼的身子上拍了两下:“别动。”
大白这才不再搭理安娜的故意挑衅,老老实实窝在干净的塑料防雨布上,一边啃盆里的兔子肉,一边小声哼唧。
秦子游在另一边用风系异能帮大白吹干厚实的绒毛,听见它的哼唧,也使劲儿拍到它肥墩墩的屁股上。
“你还哼唧,说了不让你往山里跑,你偷偷去就算了,还滚了一身泥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拉布拉猪呢!”
想到刚刚大白回来时,一副出淤泥而全染的模样,周婶笑起来:”诶呦,你们就别打我们大白了,它不是还叼回来几条大泥鳅吗?”
挺懂事的孩子,总怕家里养不起它似的,一路上时不时就会打几只野食回来。
听到周婶的话,江雨被大白气晕的脑子才想起来这回事儿。
差不多擦干后,江雨把毛巾一收,看向旁边地上那几条已经被周婶冲洗干净的变异大泥鳅。
每一条都足足有两米长,跟几条大水蛇似的,半死不活蜷曲在地上。
身上倒没有什么伤口,应该单纯是被大白摔晕的。
大白这只虎在独自狩猎时,有个毛病。
不知道是太仁义还是怎么着,它从来不直接把猎物咬死,都是把它们叼在嘴里开闪现,然后闪现的那一秒把猎物甩出去。
百试不爽,每次都能把到嘴的猎物摔死或摔晕,然后再叼回来给江雨他们处理。
这几条大泥鳅还算是幸运的那一波吧,没被摔死。
呵呵。
江雨蹲下来仔细打量几眼,发现这几条泥鳅黑中透亮,鳞光闪闪。
每一处鳞片都像玄黑的刀刃一般,细密排布,散发着幽幽寒光。
江雨翻开看它们的胸鳍,发现有公有母,两对成年泥鳅加一条小泥鳅,也不知道大白是怎么叼回来的。
他先按下心中刚刚升起来的想法,走到大白面前。
“嘴张开给我看看。”
大白乖乖张开虎嘴。
浓重的血腥味儿扑面,嘴里还有一大坨嚼碎还没咽下去的兔子肉。
江雨也没嫌弃,一手握住大白一只白闪闪的大虎牙,半个身子探进大白嘴里,仔细观察。
果然。
大白鲜红的舌头和口腔表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伤口。
这个家伙。
秦子游和周婶停下手中的动作,围过来。
“榆哥,怎么了?大白是不是长蛀牙了?”
这些天,大白老蹭着他抢江雨做给他的甜食,不给它吃就一直嘤嘤嘤,还用粗壮的尾巴缠他。
他就说老虎不能吃甜食吧,吃完准长蛀牙!
秦子游轻轻拽了拽大白的胡须:“牙疼了吧,让你抢我吃的。”
周婶却比他观察的仔细,她随着江雨的视线,很快注意到大白口腔里的异样。
“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这么多伤口?”
秦子游这才发现自己误会大白了。
侧身从旁边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也心疼得不行。
江雨从虎嘴里退出来,看见两人的表情,笑着安慰他们:“没事儿,这点儿小伤,一会儿就能好。”
说着,他指尖汇聚一股碧绿的井水,喂进大白嘴里。
“含着,先别咽。”他叮嘱大白。
大白眨眨绿油油的眼睛,小声唔一声,下巴垫在两只粉嫩嫩的爪子上,很是听话。
对于江雨刚刚的举动,周婶和秦子游都没有好奇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