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
林知聿若有所思。
结合以上种种,青衣男子的身份已经十分明了了。
他便是云上宫宫主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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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尘的赤晴鸟居然和云上宫宫主有渊源。
听见对方毫不留情的话,杜衡不见半分恼怒,他将手中的琴小心地收了起来,继续道:“你修炼有阻,乃是心不静,此曲是我特意为你而作,有耳明目青、凝神静心之效,虽一时不显,但长年累月下来,对你的修炼大有裨益。”
“我心不静?”树后的人冷笑两声,“你难道不知道我心中为何不静?阿衡,你我相识数年,亲如兄弟,我待你难道有过一丝一毫的保留吗?可你如今有了大机缘,得到了无上功法,却要瞒着我,私下修炼,你叫我如何能释怀?”
杜衡沉默了几瞬,神情严肃,“功法之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对方避而不答,只是语气软了下来,“阿衡,你也知道我如今修为滞阻,你何不把这门功法也相授于我,你我二人齐心协力,还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
杜衡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并不适合这门功法,况且我与旁人已定下了约定,其中细节不便透露,恕我无法将功法给你。”
杜衡说的是他不适合,到底是真不适合,还是惧怕他走得更高更远。
“你会后悔的。”
直到这时,树后的另一人走了出来,林知聿才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皮肤苍白,颧骨高耸,眉眼锐利,重睑压成窄窄的一道,瞳孔更是沉到发暗,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生冷之意。
杜衡看见他这副阴冷的模样也愣了一瞬,嘴唇一张一合:
“别做傻事……”
杜衡后面说了句什么,似乎在叫那人的名字,林知聿还没来得及听清,便见周围的景物变得扭曲混沌,接着传出一声赤晴鸟嘶哑的啼叫。
林知聿与赤晴鸟意念相通的这段时间,外面不过弹指间。
纪尘见赤晴鸟扑向林知聿,以为林知聿终于要被烧成灰烬,却不想赤晴鸟突然悬停在了距离林知聿几丈远的头顶上方,也不再进攻。
“废物!真是废物!”纪尘气极,努力控制着赤晴鸟继续攻击林知聿。
林知聿迅速回神,他见赤晴鸟又有暴动之意,连忙对它运转诸天法诀。
在此期间,他察觉赤晴鸟恢复了一丝神志,似乎也在抗拒纪尘的驱使,但因为它身上的契约,因此变得极为痛苦,庞大的身躯在林间不断撞来撞去,林知聿将它赶入所结的阵法之中,彻底隔绝了纪尘对它契约的控制。
赤晴鸟轰然倒地,无法再起身,只有身躯微弱地起伏着,不知是力竭还是受伤。
纪尘见状,目眦欲裂。
该死、该死!
林知聿居然用邪术控制了他的契约兽。
那便怪不得他了……纪尘目光阴郁,咬牙将一件法器抛了出去。
风声摧枯拉朽,一道疾速旋转的巨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了林知聿,****所过之处灵力混乱汹涌,连睁眼都困难。
林知聿被逼得节节败退,他将大刀挡在身前,武器两相碰撞,激烈的火花闪现。
林知聿认出了这件法器,在他还在拂光殿时,宫淮亲自打造出了这件万息****,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因此贴身带着,林知聿只远远看过一眼,更别说宫淮愿意让他碰一下。
宫淮如此重视纪尘,将万息****给他,倒也不算意外。
看见林知聿被万息****压制,明显处于下风,纪尘这才终于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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