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竟敢……”傅瑾声音发颤,怀抱着头颅,神情癫狂,“竟敢毁了我多年的心血,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生不如死!”
暴虐的灵气在他的周围环绕凝聚。
一旁的傅落见状,立刻掐动法诀,低喝一声道:“阵起!”。
十六支刻满符文的阵旗从地底破土而出,金色阵纹如活物般迅速缠绕攀升,在傅瑾周围织成一圈密不透风的光网。
方才两人斗法,傅瑾轻敌,未将傅落真正放在眼里,没有过多注意,自然不知傅落趁机一一布下了阵旗。
趁着傅瑾此刻心神大乱,傅落与云别两人联手,将他彻底逼入了青渊旗阵中。
哪怕到了此刻,被困在青渊旗阵中的傅瑾也不见丝毫的惊惧。
青渊旗阵尚且能困住他一时,但维持此阵法,需要大量的修士精血灵气。
傅瑾有恃无恐道:“看看到底是我先从阵中出来,还是你们俩先被青渊旗阵吸干精血灵气。”
傅落咳出一口血,神情未变。
云别也冷冷地看着他。
傅瑾觉察出不对劲,他怎么感觉,自己身上的灵力反倒在快速流失。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将怀中的头颅翻了过来,密密麻麻细如针尖的银线正从头颅的毛孔中探出,蠕动着钻入了他的体内。
傅瑾当机立断,猛地将头颅扔了出去,可大部分的银线已经进入了他的体内。
傅瑾脸色大变。
是引魂线!
他此前震惊于宣柔尸身被毁,急于确认头颅的真伪,竟没有注意到他们在头颅上动了手脚,还让引魂线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他的体内。
傅瑾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难怪阵外的两人一点也不着急,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知道无法轻易地近他的身,便将引魂线的引子放在了宣柔的头颅之上,而下引子之人可源源不断的抽取中了引魂线之人的灵力。
用他身上的精血灵力来维系阵法反困住他,可真是好算计。
云别看着他将头颅就这样扔了出去,目露讽刺,忍不住哈哈哈大笑道:“送给你的第二份大礼,喜欢吗?”
“看看到底是你先从阵中出来,还是你先被青渊旗阵吸干精血灵气。”傅落神情淡淡,将这句话还给了他。
傅瑾怒不可遏,翻出身上的法器开始冲击青渊旗阵。
这时,地上的头颅扑到傅瑾的跟前,她眼中含泪,声音凄切,“傅郎……傅郎,救我!我好冷、好冷……”
傅瑾迟疑了一瞬,他刚伸出手,女子的眼泪变成了血泪,头颅以下长出凹凸不平的肉团,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不停地膨胀,从肉团里伸出一根根触须,张牙舞爪地绞在他的身上。
女子的面容变得面目可憎,“都是你!是你将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害苦了我,你为什么不同我一起死去。”
傅瑾被绞缠得喘不过气,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不是她!她那般貌美温柔,怎会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何妖物,竟敢用她的样子来诓骗我!”
宣柔又哀怨地哭了,“傅郎,我就是柔儿啊!难道我没了美貌,你便不爱我了么?”
宣柔的脸色一变再变,或哭或笑,或阴狠或无辜。
傅瑾目眦欲裂,突然狠狠一掌打在了宣柔的额上。
青渊旗阵外的两人,却只看到傅瑾在对着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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