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他眼睛都还没睁开,骂骂咧咧溢出一句脏话。
【谢砚辞这个人真是听不懂人话。】
【都说了要轻点轻点!】
【我要分手!】
刚骂完,一只温热的大手便轻轻覆上了他酸疼的细腰上,“醒了?”
低沉清冽的嗓音像是贴着他的耳尖说出来的。
许时一惊,下意识睁开眼。
第一眼便见到了近在咫尺的谢砚辞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他被吓了一跳,“我靠,你怎么盯着别人睡觉?”
【死变态!】
说着,许时伸手擦了擦嘴角。
【幸好没流口水。】
【差点形象不保。】
谢砚辞静静听着,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这么可爱?
许时敏锐捕捉到了笑声,眉心微蹙,“笑什么?你这个偷看别人睡觉的变态!”
“没笑你。”谢砚辞一字一句解释,长指还轻轻揉在他腰间。
“哦,勉强原谅你。”许时轻轻哼了声。
他非常享受谢砚辞的按摩。
下意识往男人怀里钻了钻,许时懒懒贴着床,不愿意起来。
“那个……”谢砚辞忽然开口,“今天早上你领导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没批准你的请假。”
“!”
许时一惊,瞬间清醒。
下意识坐起身来。
“嘶……”
【好疼。】
他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今天确实不适合去上班。
头有点疼,许时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脸,朝谢砚辞伸手,“手机给我。”
许久后,手心还是空空的。
许时皱眉,懒懒扯下被子,露出一双疑惑的眸子盯着谢砚辞。
谢砚辞这才缓缓开口道:“我帮你重新请好假了。”
“?”
许时又“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你帮我请假?是以你的身份,还是我的身份?”
这不对。
这非常不对。
谢砚辞预料到了他会生气,小声道:“我的。”
许时:“?”
谢砚辞低着头,继续道:“我直接跟你们顾总请的假。”
许时:“?”
看着谢砚辞明知故犯的态度,他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揪着谢砚辞的耳朵,“我看你就是想借机官宣吧?你这个心机男!”
谢砚辞弱弱摇了下头,轻声为自己辩解,“我一开始用你的微信跟你们领导说你生病了,不能去公司。”
“结果他非不信,说什么要亲自来你家看你。”
“我跟他拉扯,然后他更不信了,非要来。”
“我只好去跟顾既明联系。”
谢砚辞想想就气。
他讲话向来是说一不二,这次是以许时的身份,他特意放温和了态度,结果对方一直得寸进尺,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没办法,他最后还是发现“谢总”这个身份更管用。
许时相信谢砚辞说的话。
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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