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有震惊的目光纷纷投来。
“那是
', '')('谢总吗?”
“哪个谢总?”
“Liva的那个谢总,去年从德国总部刚回来。”
顾时序:“……”
顾家很有钱,但是他爸一个月就给他几百万的生活费,他算是一群好友里面最穷的。
参加一个破拍卖会,结果里面的人连谢砚辞都不认识。
他只觉得丢脸。
谢砚辞倒没什么反应,低着头不紧不慢整理着袖扣,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按理来说不能一块一块加钱,但是对方是谢总。
拍卖师犹豫了一会,按照流程道:“十五万零一块一次。”
“十五……”
话音刚落,顾时序直接举牌,“十六万。”
谢砚辞挑了下眉,连牌都懒得举,“十六万零一块。”
“?”
“?”
顾时序偏不信邪,“二十万!”
谢砚辞游刃有余,“二十万零一块。”
“?”
纵使顾时序再迟钝,也能听出来谢砚辞就是在故意针对他。
他偏不服,“一百万!”
这下真是下血本了。
谢砚辞轻嗤了声,懒懒举牌,“一百万零一块。”
“?”
顾时序气得不行。
他什么时候惹上谢砚辞了?
居然这样羞辱他!
有点臭钱了不起吗?
“一百万零一块,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那条钻石项链最后被谢砚辞拿下。
谢砚辞拿在手里欣赏了一分钟,炽亮的光线透过来,他觉得这条项链还没他的手好看。
顾时序的眼光有够差的。
拍卖会结束,谢砚辞将礼盒随手递给周秘书。
起身,不紧不慢往外走。
“谢总。”顾时序径直拦在他身前,“你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质问道。
这语气可不算太礼貌。
谢砚辞黑眸微眯,敛眸对上他那一脸不服气的神情。
他轻嗤了声。
富二代确实很不知天高地厚。
“你爸在我面前都得恭恭敬敬。”谢砚辞一字一句道,“我想做什么,需要跟你汇报?”
“你……!”顾时序气得不行。
谢砚辞做什么确实不需要跟他汇报,但是——
“谢总,你看上了那条项链完全可以正常加价,我没你有钱,我认了。”顾时序依旧不服。
“但是,你没必要这么侮辱人吧?”
谢砚辞了然,唇角染上了一丝玩味,“哦,我就是为了侮辱你。”
顾时序:“?”
周秘书:“……”
谢总这是怎么了?
按照谢家的家训,谢总应该不屑于搭理无关人员才对。
今天不仅推掉会议来参加这种档次的拍卖会,还当众跟别人进行这种幼稚的竞价。
谁也想不明白。
顾时序站在原地看着谢砚辞离开的背影,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位大总裁。
他其实挺不怕事的,他经常惹宋知行,但是宋知行阶级观念很重,不屑于自降身份跟他计较。
他以为谢砚辞也是这种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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