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被大炮轰过一样,方静敛不得不自己动手重新插了一遍。
插完花后方静敛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才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盛凌。盛凌正开着空调蒙在被子里补觉,小冰趴在床脚蹭空调,一大一小睡得正香。
狗精力旺盛,白天睡多了的话晚上必然要折腾人。方静敛只好打开灯,把小冰摇起来,再掀开被子的一角推了推盛凌:“睡够了吧?赶紧给我起来,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盛凌迷迷糊糊睁开眼,一见到方静敛他就化身被子妖怪,披着被子展开双臂,一把将方静敛整个人全都裹进被子里。
方静敛急了:“我还没换衣服!”
“没关系,我会洗床单的。”盛凌语速飞快地敷衍道。
就在方静敛要骂人的时候,盛凌眼疾嘴快地堵住了他肚子里的话。虽然方静敛早已习惯了深吻,但这一下实在太过突然,一口空气猛地呛进了方静敛的喉咙里把他弄得直咳嗽。
盛凌这才像做错事的狗一样躲进被子里,只露半个脑袋出来观察方静敛有没有真的生气。
方静敛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上的唾液,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你发什么疯?我差点被你呛死。”
一提到这个盛凌就一点也不心虚了,反倒摆出了一副要算旧账的架势:“我刚才又梦到了被你删掉的记忆。”
方静敛已经开始怕这个了,盛凌每拿回一点记忆就要大闹一次,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好像也是在初雪那天,我们堆完雪人回家睡觉,在床上我问你能不能搬出宿舍和你一起住,你不同意,我问你为什么,你说因为你烦我。”盛凌本来在抱怨,但是因为在床上所以显得像调情,“我直接气醒了,刚好我一睁眼就看到你的脸。”
方静敛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也不是你突然袭击我的理由吧?”
“你手上好香,有花的味道。”盛凌十分拙劣地扯开话题。
“那还不是怪你插花插得太丑了,我只能重新插一遍。”
盛凌没再狡辩,只是乖巧地俯身趴在了方静敛腿上。方静敛早就发现这是盛凌的一种惯用伎俩,通过故意放低身体来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实际上此狗早就坏透了。
像是为了印证方静敛的想法,盛凌捧起了方静敛的手,轻轻含住了方静敛的指尖。
“当初说着什么烦我,不想和我一起住,现在还不是跟我同居了?”盛凌的舌尖一点点地舔过方静敛的指腹,“其实在那个时候你就想跟我一起住了吧?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
就连说话的时候盛凌都不愿意放过方静敛的手,叼着手指讲出的话十分含糊,但即使如此方静敛都能看出盛凌有多么得意。
早知道就该请求上天让这狗东西永远不要想起来,现在反悔还有用吗?会不会被上天拉黑?
上天作何感想不知道,盛凌是真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他眨了眨眼,缓缓吐出方静敛的手指:“怎么办静敛?我忍不住了。”
方静敛满脑袋问号:“忍不住什么?”
盛凌拽着方静敛的手就要塞进自己睡裤的松紧带里,方静敛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忙抽出手:“你变态啊?”
方静敛想起刚才在教学楼时的情景,盛凌黏黏糊糊地缠着他哄他高兴的样子明明很纯洁,没想到全是装的。
“什么叫变态?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盛凌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护,“要不你给我处理一下吧?求求了。”
方静敛想跑掉,但是手腕被人按住了,挣脱不开:“你之前怎么处理现在就怎么处理,喊我干嘛?”
盛凌不乐意了:“你是我男朋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