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推了推盛凌的肩膀把人叫醒。
一出图书馆大门,盛凌就像被解除封印了一样又开始吵闹,围着方静敛不停地说这说那。路过便利店时,盛凌要方静敛请他吃雪糕,大有一副方静敛不请他吃他就赖着不走的架势。
这两天的天气热得像烤箱,一离开图书馆的空调方静敛就觉得快要熔化了,这下又被盛凌闹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差点就要骂人。但是盛凌的告白小纸条还揣在方静敛的兜里,一想起这玩意儿方静敛的脾气就瞬间熄火,气也气不起来了。
看着盛凌执着地站在便利店门口的样子,方静敛想到了椰子。方静敛出门遛椰子的时候椰子总是这样,碰到想吃的东西就不走了,就坐在原地摇尾巴,非要人给买。方静敛突然也有点想吃雪糕了。
盛凌在便利店的冰柜旁边挑雪糕时,方静敛正好碰上曾景轩。曾景轩是来买水的,遇都遇上了,方静敛顺便也给曾景轩买了一根雪糕。
曾景轩还是那么客气,方静敛结账时又道了一遍谢:“谢谢,明天换我请你吃吧。”
盛凌叼着雪糕凑上来横插一脚:“你们组的实验报告不是写完了吗?明天星期六,又不上课。怎么明天还要见面?”
方静敛无奈地瞪了盛凌一眼:“你能不能礼貌点?哪来这么多问题?”
盛凌顿时不高兴了,冷着脸不说话,曾景轩见状立马打了个招呼就赶紧溜了。
离开便利店后,方静敛又被扑面而来的热浪烤得有点烦躁,哪怕吃了冰的也不凉快。盛凌又在闹狗脾气,沉默地闷在防晒衣的帽子里低头啃雪糕,半天不说话。
“你明天要和曾景轩干嘛去?”盛凌突然发难。
看来这茬是敷衍不过去了,方静敛只好实话实说:“去驾校练车。”
盛凌大惊,险些把雪糕棍咬断:“练车?你什么时候开始学驾照的?”
“几个星期以前吧,曾景轩说他想去学车,问我要不要一起,我说好。”明明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方静敛还是越说越心虚。
盛凌果然气得像个炮仗,跟谁欠他五百万似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呲牙了。
“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盛凌重重地将雪糕棍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就开始兴师问罪。
“……那段时间你不是很忙吗?我一天都见不着你几面,还以为你没空。”一说到这个方静敛也有点不大高兴,“而且我也没有跟你约好过要一起去。”
盛凌理直气壮地反问:“但不应该是默认和我一起的吗?”
方静敛故作平静道:“默认?有这回事吗?”
前段时间盛凌天天在外面干这干那的也不回家,一直跟小鸟似的到处飞。虽然他依旧和方静敛一起吃饭一起上选修课,但对于方静敛来说,狗不黏人就是一种冷落。
于是在曾景轩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学驾照时,方静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完全无异于给自己埋了个雷。
盛凌明明看起来有一肚子的抱怨要讲,却突然偃旗息鼓了,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出校门后,方静敛恰好撞见学校里经常和盛凌一起玩的那只小狗。狗正在扒垃圾桶,但是因为太小了连垃圾桶都扒不着,急得团团转,又热得直吐舌头。
……这狗怎么又从学校里跑出来了?看着瘦了好多,最近都没找到东西吃吗?
小狗看见熟人以后就兴冲冲地像个小炮弹一样扑了过来围着方静敛和盛凌乱转,蹭他们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