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江砚的手,差点头脑一热动用了自己的本事,他问过后,有些尴尬地松了手,就听付江砚道,“我自己。”
“啊?”华俞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低头看看付江砚的手,又看说话的这人,不信邪地又问,“这是你自己干的?”
“嗯,”付江砚摊平的手指微微曲了起来。
“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华俞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
付江砚把手收了回来,神色淡淡。
华俞看他这模样,还以为是他不想说。
也是,让一个这样冷静的人都开始虐待自己了,想来应该也是不可告人的理由。
华俞正要善解人意地摆摆手说“算了”,付江砚却开口:“因为情线。”
“情线?”
“入我门之弟子,入门时皆会以宗门术法抹去自身情线,”付江砚说这话时,对上了听得一脸认真的华俞,“情线易抹易复生,如若遇上未抹去情线的命定之人……”
“所以,”华俞这下算是听懂了,“你是遇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这才……”
华俞没说下去。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面前这人修的道。
原本打算断情绝爱的人,却遇上了自己的命定之人,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离奇的事。
“可你这线怎么像是被人割开过的?”华俞想着付江砚手上的那道伤,脸上表情不太好看,“抹情线需要这样吗?”
“不必,”付江砚摇头,“施法便可抹去。”
“那你为何?”这一刻华俞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这人口中的“命定之人”身上,“如若你远离你的命定之人,情线是不是就不会复生了?”
这样付江砚就不必再拿刀在自己身上豁口子。
华俞问过这话后,付江砚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面前人看,华俞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阿言?”华俞问了声,顺便往一边瞟了一眼,他看到的是秀秀待着的那个角落,可此时墙边一干二净,秀秀不在原地。
“等等,”华俞不知道这时付江砚有没有回答,走到了秀秀站过的地方四处望着。
华俞甚至以为秀秀只是被什么新鲜玩意吸引了,他看的这几眼没看到秀秀,正要去别处找找,身后就传来了另外一人的脚步声。
“我陪你找,”付江砚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我去那边。”
“好,”华俞点头,觉得付江砚这人实在善解人意,“多谢。”
两人约好了就在秀秀不见的地方汇合。
找秀秀的路上,华俞恨不得看清路过他每个人的脸,他走得快,不一会儿便走到了人少处,可还是没能找到秀秀。
这里统共就这么大,华俞与付江砚说话时也就几眼没看住,秀秀应当是不会跑远的。
这么想着,华俞走在了回去的路上,理所应当地认为秀秀是去了另一边。
他没有选择在两人约好汇合的地方等,而是直接去了付江砚去的那边,直到看到付江砚时,华俞试着往他的身边看了看,却依旧不见秀秀身影。
街边行人依旧,华俞走近后问:“阿言,秀秀呢?”
付江砚摇了摇头。
“你许是还没找完吧,”华俞试着说服自己,“我那边已经找过了,秀秀一定在这的。”
说着说着,华俞就要略过付江砚往他身后走。
可他还没走出几步,手臂就被人稳稳握住。
华俞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伸手拽住他的付江砚,有些不解,此时要找秀秀的急切胜过一切,他皱着眉:“阿言,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