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从华俞身上迸发出的魔气几乎要将阵法撑破,若不是还有掌门们支撑着,山顶以至整个济丰山里的人们,估计都要被这魔气波及到。
但华俞自己不知道,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抬脚往阵法中间走去。
一如平安镇内祭坛那样,莫境山顶的祭坛正中心,也插着那把据说可以镇压住魔种的长/枪。
华俞走到武器边上,抬手轻轻抚了上去,指尖触及冰冷的物件,凉得人立马缩回了手。
如果死在这里,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到他的世界,也许到时他还可以点开这本书看看,看看这里原本的剧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华俞想听系统回答,可刚才只是读取他的想法就替他把任务接了的系统这会儿却像是在装死,没发出一点声音。
“你们都是一个样啊,”华俞闭上眼,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
这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划破。
华俞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听到了徐若殊的声音。
“你这是做什么?”
掌门这么生气,应该是又有人做了不合他心意的事吧。
华俞回头,正想看看这最后的热闹时,却看到了付江砚的背影。
他手里拿着剑,站在阵法罩子的边缘,他面前的阵已经缺了一块,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阿言,你别做傻事!”徐若殊正在往这边赶,而华俞却不知道这人究竟在担心什么。
他想要的都已经达到,用自己的徒弟蛊惑涉世未深的魔种,如今只差一步就能够实现他们江湖太平的愿望了,可为什么还要阻止付江砚呢?
反正,付江砚也只会乖乖听师尊的话。
华俞呆呆望着付江砚的背影,却看到对方丢下了剑,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自己走来。
要结束了吗?
华俞还是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当付江砚来到他面前时,对方只是朝他伸出了手,看起来似乎真的让人安心。
“和我走。”
上次听到这句话时,是什么时候呢?
是他们去宁禾村前,华俞那时没听懂付江砚的意思,而当时付江砚给他下咒也要将他带走。
如果是依旧什么都不知道的华俞,现在也许就会感动地把手放到对方手上,不管不顾地和他离开。
可此刻两人虽然隔得这么近,中间就像是有道鸿沟,任谁也跨不过去。
“付江砚,”华俞垂眸看着付江砚的手,看到了他掌心处的姻缘线,“你会杀我吗?”
“不会。”付江砚丝毫没有犹豫。
“真好,”华俞笑了,“你这样说,我也开始舍不得你死了。”
两人间生与死的天平缓缓倾斜,重的那一方是付江砚。
华俞最后还是没把手给付江砚,而是回头把手放到了身后的武器上,读清了被人施在这上面的咒法。
“阿言,快过来,”徐若殊不知何时已从付江砚劈开的缺口处走了进来,看到他一脸担忧的模样,就好像付江砚面对的真是什么洪水猛兽。
看到徐若殊如此模样,华俞忽然起了玩心,他略过在后面吵闹的徐若殊,一如往常地看向付江砚,脸上的表情轻松得不像话。
“阿言,抱抱我吧,”华俞朝付江砚张开双臂,笑得很开心,“抱抱我的话,我就和你走啦。”
付江砚见状,也不顾身后徐若殊的喊声,一步一步朝华俞走去,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