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算话。”付江砚说完后,华俞压低了音量凑到他耳边,细数着一些东西,“那日后你要教我骑马,还要教剑术,多累啊。”
“你喜欢骑马,我便教你骑马,”付江砚直视着前方,说出的话在这夜里不知怎么这么动听,“若你不愿练剑,可尽去做自已喜欢的事。”
华俞听后,刚一脸惊喜,要问付江砚是怎么知道他不喜欢练剑的,就听对方缓缓开口:“阿鱼次次练剑,看上去都不高兴。”
想起上次两人练剑那都多久以
', '')('前的事了,华俞用手在付江砚衣服上挠挠:“这你还记得啊?”
“记得,”付江砚答,“不会忘。”
“这样啊,”华俞脑瓜子一转,就又有了套路人的把戏,他低声在对方耳边笑着,“原来师兄这么早就开始注意我了。”
华俞忽然这么说,本意是想见见付江砚害羞的模样。
可他要看的样子没能看到,只听对方应了一声。
“我开玩笑的,”华俞没想到自己胡说的这人也应了下来,而付江砚忽然轻笑一声,“我也是。”
意识到被耍了的华俞莫名有些意外,他张着嘴,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在一旁声闷气。
假闷气。
原定几天的路程有了付江砚后缩短了些,他们还是赶在了最后的日子前将木偶容器运到了济丰山上来。
比起太今宗,济丰山可谓是热闹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宗门的人上门来的原因,华俞一行人被济丰山的迎客弟子们接待时,都被这里的人多到震惊。
华俞看着穿着各色弟子服的人们走在路上,格外喜欢这种热闹氛围。
接待他们的弟子将他们领到了一处屋舍,停下后徐徐解释:“多谢诸位运来容器与阵法图,这几日便请诸位在此歇息,布置阵法还需些时日,届时会有人带诸位去到现场。”
这弟子嘱咐了几句就走了,留下他们几人面面相觑。
几人同行几天,华俞也看出了其他几位师兄遇上付江砚时会有些不自在,他便最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主动拉着付江砚的衣袖往外走:“对了阿言,我还没来过济丰山呢,你对这里熟吗?带我逛逛呗。”
“不太熟,”付江砚说完就被华俞拉着走,“不熟没事啊,我们待会儿逛着逛着就熟了。”
把付江砚拉走,华俞回头看了一眼师兄们,果然看到他们活动了起来,华俞看着笑了一声,接着回头来看着付江砚问:“阿言,你好像有点吓人欸。”
付江砚看了过来,眼神有点无辜。
“没事,”华俞大剌剌地伸手揽住对方,“反正吓不倒我。”
这会儿的济丰山人多得不像话,就两人走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先不说他们遇到了多少人,单就认出他们两个的都有不少人。
继续和认出他们的陌生人闲聊了一会儿,华俞也感觉有点累了,于是和付江砚提议:“阿言,要不我们先回去歇会儿吧。”
本来只是要出来随便逛逛,却没曾想会被这么多人拉着闲聊。
对比起华俞,从头至尾都没怎么说过话的付江砚看上去则好多了,他点头答:“好。”
回去住所的路上,华俞加快了脚步,总算赶在更累之前到了地。
两人恰好回来,就遇上了看样子正要出去的师兄们。
几位师兄一齐朝付江砚打了招呼,华俞也对他们点头,这才问:“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呀?”
“听闻运来容器后,就要开始布阵了,我们无事,正想去山顶瞧瞧。”
“这样啊,”华俞点点头,对这事不太感兴趣,对着师兄们摆摆手,“那祝师兄们玩得开心。”
“告辞,”师兄们说过便走了。
华俞拉着付江砚进了屋子,虽然不知道济丰山为他们安排的住所是怎么分配的,但看他们进来的这间屋子不像有人住的样子,两人便腻歪地待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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