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而眨眼间,他就来到了他想过的这个地方。
华俞:?
他不信邪,又试了几遍,回到了他施法的地方,试着去了其他几个地方,简直来去自如。
可一旦华俞要去付江砚的住所,灵力就像过期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试过这么几次之后,华俞也发现了不对劲,这才相信他真的只是去不了付江砚那儿。
但人总不会被尿憋死,法术传不过去,华俞念着自己总还有两条腿,他心一横,想着今天就算走也要走过去。
尽管华俞不认路,幸而一路上都有好心替他指路的弟子们,再加上罚罪台和付江砚的住所离得也不算太远,华俞还没准备好见到对方时要作何反应,就见到了熟悉的阁子。
只是阁前围着许多人,那些人脸上个个严肃,像是在把守。
华俞留了个心眼子,没傻乎乎地非从前门进去。
他悄悄地避开那些人的视线,绕到了阁子后面,华俞看到紧闭的后门,目光上移,看到了高高的围墙。
以前去姥姥家,华俞最喜欢和住在附近的几个孩子一块爬树。
姥姥家前的一片橘子树长得不高,但对于当时还是小孩子的他们来说却不好爬。
拥有几年爬树技术的华俞站在围墙边摩拳擦掌,眼神坚定,看样子势必要从这儿爬进去。
华俞先从不远处搬来了一块大石头,他踩在石头上借力,没费多大功夫就爬到了围墙盯上。
爬上来时还有东西可踩,下去时却是脚底空空。
华俞没继续往下看,心说一不做二不休,双手紧紧抓着围墙顶端,等到双脚达到此刻最低点时才松开手,整个人落地时还踉跄几下,险些往墙上扑去。
好不容易站定,华俞先拍了拍身上的灰。
想着待会儿就要见到付江砚了,他总止不住地开心。
华俞笑着拍干净了身上的灰,却忽然听身后传来了一道他此刻不是很想听到的声音。
“你来了。”
听出了这是何人的声音,华俞暗道一声倒霉。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都到这儿了再退缩也太没劲,于是华俞转过身,对着徐若殊恭恭敬敬唤了句:“掌门。”
“嗯,”徐若殊应了声,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神情宛如华俞高中的教导主任,“来找阿言?”
“是的,”面对着这个自己捉摸不透的人,华俞没想着能骗过他,回答后只静等着被撵出去,谁知徐若殊听了,忽然侧身为他让出一条道,还松口道,“进去吧,他就在里面。”
华俞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徐若殊,又看到对方点了点头。
他让自己进去?
华俞虽对这话还是有点怀疑,但想见付江砚的心思还是胜过在这继续怀疑下去,他一点没耽误,顺着徐若殊说的走了进去。
绕过一条小路,华俞来到了付江砚的卧房前,他身后跟着徐若殊,站在卧房前把守的弟子们见状,也很识相地替华俞开了门。
徐若殊体贴开口:“你们聊,我在此等候。”
华俞一个人走了进去,大门应声而关,也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这间屋子里竟然这么黑。
这里没点蜡烛,唯一的光源还是从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
华俞想用法术点出火来,却发现没效果。
大概猜出这里也有屏蔽灵力的效果,华俞便不再试了,朝着床上的付江砚走去。
屋内光太暗,华俞只能看到床上躺着的一个人。
华俞走近后试着叫了一声:“阿言?”
无人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碎碎念:现在不是夏天吗?怎么会这么冷![爆哭][爆哭]数据数据快点好起来(做法ing)[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