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华俞拽动了。
坏消息,是付江砚自己走上来的。
被人捏住下巴强制对视前,华俞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师兄有这样多
', '')('的肢体接触,下巴被捏得生疼,看着付江砚的眼睛,华俞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人不会已经好了吧?
能跑能跳的,还会抱人掐人,除了听不懂人话之外,这个家伙哪里像是病人?
华俞自知力气没付江砚大,便只能求饶:“师兄,放开我吧,有点疼。”
谁知付江砚听完这话后依旧没松手,而是问:“你是何人?”
听听,这像人话吗?
“我前面不都说过了吗?”华俞无奈,“我是新入太今宗的华俞,浮屠长老门下的弟子。”
“浮屠,长老?”付江砚出了神,趁他松懈的那一刻,华俞用尽了毕生的身法,终于从对方手中逃出。
他走出几步和对方保持距离,刚揉完胳膊就要揉下巴,华俞感觉自己是不是和这人犯冲。
正当华俞纳闷着呢,忽听身后一声闷响,怕是付江砚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他慢慢回过头去看,才发现是对方倒下了。
华俞:?
这感觉就像是忽然摊上了一个醉鬼,刚折磨完人醉鬼自己就躺下歇着了。
总结,吃个闷亏。
但华俞还是松了口气,昏过去的付江砚可比醒着的好控制多了,既不会动手动脚,还受他掌控。
华俞轻叹一口气走到付江砚面前,蹲了下来握住了对方的手,施法将他们一块传到了付江砚的住处。
不出他所料,一到这地方,到处都是人在寻付江砚。
好歹华俞长这么大也不是吃素的,他扛着付江砚,把人放在了一个既不显眼也不隐蔽的地方,主要是为了自己好开溜。
做完这些后,华俞马不停蹄地施法跑了,直到躺在床上时,他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看上去那样不近人情的大师兄,病了后竟然跑到师弟这里来闹了一通。
但有了刚才的体力活,华俞刚躺下就不想动弹了。
鸟在枝头叫得欢快,华俞睁眼后简单洗漱了去了浮云宫,昨晚睡得还算不错,这天竟然没迟到。
杨术看到来得这样早的华俞也实属意外,他兴奋地坐在书案前喊了几声“华兄弟”,华俞便赶紧往他那边去,边走还边说:“低调点。”
华俞刚在杨术身边坐下,这会儿还不到上课的时候,对方就凑了过来,嘴里叭叭问:“华兄弟,你此行除祟,可有新鲜事?”
“当然有啊,”华俞也乐得和杨术聊些有的没的,他绘声绘色地说了说黄府的情况,说到晚上的行动时却轻巧地把成婚那事盖了过去。
听完所有的杨术一脸若有所思,华俞见他这模样想笑,于是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怎么了这是?”
杨术摇摇头:“只是忽觉,人不可貌相。”
“这么深的感悟啊,”华俞做出惊讶的样子,伸手在杨术背上拍拍,“有进步有进步啊。”
杨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希望以后我也能如华兄弟一般,下山除祟,保护百姓。”
听到杨术的愿望,再想起自己下山时的初衷,华俞不免有些心虚,但还是点头:“会的,会的。”
于是接下来一整节课里,华俞一转头就能见到杨术脸上喜滋滋的表情。
他刚感慨这年轻人的志向远大,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
如果付江砚病了,那下午的时候华俞是不是就不用在他那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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