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华俞面色凝重,“有需要就叫我。”
冯景点头。
这夜阴风直刮,分明已到四月,却吹得人直发抖。
华俞随便找了个下人领路,来到新房后才觉风小了些,进去之前,他抬手敲了敲门:“姑娘,我来看看你。”
等会儿,这样说是不是有点不对,还是该说“我来保护你”?
屋内一时无声,正当华俞纠结要不要重新敲门问一遍时,就听里边传来了一道细细的声音。
“进来吧。”
“唐突了。”华俞推门进去,顿时被一股暖气裹住。
也许是屋外太冷,他进来时才觉得暖和。
刚才说话的那姑娘此刻正笔挺地坐在喜床边,盖头都不曾摘。
华俞正纳闷着,但一路走来他也渴了,又刚好看到桌上有杯子和壶,他伸手正要倒点水喝,就听床上人开口:“夫君,可否为我掀开盖头?”
华俞刚拿起的杯子差点摔下去。
听到这一声“夫君”,他脸立马就红了。
“夫君?”也许是刚才那一声华俞没太听清,又听这姑娘问了一句,他才从对方的声音里觉出点熟悉来。
抱着心里那几乎不可能的猜测,华俞还是拿起了桌上的大红秤杆,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他用秤杆轻轻挑开了对方的盖头,盖头被掀了起来,那张华俞分外熟悉的脸也出现在了他面前。
女子头戴凤冠,眼后桃色,丹唇一点红,好似精雕玉琢的娃娃。
怀揣着十分的不敢相信,华俞问出了口:“温瑾凝?”
“夫君,我们该喝合卺酒了。”
温瑾凝没理会华俞,自顾自地走到了桌边。
她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两个杯子都斟好了酒,又替华俞端来:“夫君请。”
华俞听着这一声声“夫君”实在别扭,但为配合对方,他还是接过了酒,两人交臂,很快喝完了杯中酒。
华俞没料到这小小一杯酒劲还挺大,脸较方才更红了。
又是掀盖头又是喝酒的,下一步他们该干什么?
华俞原地纠结了一会儿,缓缓转过头去看温瑾凝,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到灯罩边准备吹灭蜡烛了。
“等等!”华俞及时出声,声音有点抖,“你……”
他“你”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就直接大喊:我们不是假夫妻吗?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把邪祟当傻子整呢?
温瑾凝也不拖泥带水,见华俞什么也说不出来,便直接吹灭了蜡烛,房内瞬间陷入了黑暗。
华俞站在原地,一双手轻轻揽上他的腰。
下一刻,他就被一阵不似寻常女子的大力拉到了床上。
还不等华俞反应过来,耳边就感受到了一阵热气。
温瑾凝躺在华俞身下,微抬头在他耳边提醒:“他来了。”
邪祟。
华俞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于是他不再乱动了,就等看这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出手。
很快,床上两人等得都要脚麻了,却不见这家伙有任何动作。
“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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