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好力道,对不起啊……”
贺松高笑了一下,是弯起眼睛的微笑,他捉住罗杰停在半空中的手,捏紧揉了揉,用责备的口气说:“怎么没戴手套?”
罗杰愣了愣,心中升起一股无法描述的感觉。这样,像什么啊。男人的手是可以随便摸的吗……不对,为什么贺松高的手是暖的,明明他穿得比自己少多了。罗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说话就说话,不不要动手动脚的。”
——该死,为什么他说话还结巴了啊!好像个被调戏的姑娘一样。
我去,这可真是太可怕了。罗杰转过身,手插在衣兜里不管不顾地往前方走:“快走,晚点酒馆打烊了!”
贺松高:“你去哪里?在左边。”
罗杰停下脚步,往两侧看了看,好像,确实是走错了。他转过身,假装淡定地往反向走。没走两步,他发现贺松高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你笑什么?”罗杰说,有点恼羞成怒。
“……没什么。”贺松高说,抬脚跟上来,“你脸红什么?”
“我哪有脸红?”罗杰变得有点愤怒了,这简直是污蔑,哪有一个男人被摸下手就脸红的,除除非,他是个变态!他眼带愤怒地盯着贺松高,用力做出自认为最凶狠的表情,“你少血口喷人了。”
第48章我俩都不喝酒。
“没有就没有,这么紧张干什么。”贺松高笑了笑,“手冷不冷?给你买个手套。”
“不用了吧。”罗杰把手插在羽绒服兜里,“等下就到了。”
“等着。”贺松高说,转身走进街边的饰品店里。
“诶……”罗杰要叫他,已经来不及了,贺松高腿长,三两步就跨进了装饰得五颜六色的饰品店。
罗杰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
——为什么非要给他买手套啊,他也用不上。虽然手的确很冷,但是一个男人连这点苦都吃不得的话,还算什么男人。难道贺松高就这么不忍心看他吃苦吗,想到这,罗杰顿时有点扭捏,有点害羞,心想他一个大老爷们,哪儿用得着这么精细的照顾啊。这一定,一定跟贺松高的性取向有关系。
也不知道他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罗杰红着脸想,他看上去就像那个啥,攻吧。这样就合理了,攻会不自觉把周围的男人当成受一样照顾,就跟他们异性恋里男人习惯性照顾女人一样……可是他不是受啊!他是个直男,一个只喜欢女孩子的直男。他得再把这件事跟贺松高强调一遍,要是贺松高是同性恋里面的攻的话,那他俩在两性关系中承担的角色是一样的,都是照顾人的那个……不对不对,怎么想到这来了,人家只是作为同事,或者朋友关心你一下,你怎么就脑补到这里了……
“发什么呆?”
罗杰抬起头,看见贺松高从饰品店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双白色的,疑似款式特别可爱的五指手套。
走近了,贺松高把手套递给他:“戴上吧。”
罗杰的表情一言难尽:“你非要买,给我买个黑色的就行了吧,买个女生戴的款……”他盯着手套上粉色的毛线小猪,“别人该笑话我了。”
“笑话你什么?”贺松高不以为然,“一双手套而已,也没别的款式了,你将就一下。”
“……好吧。”再拒绝就显得自己多小气似的,罗杰接过手套,不情不愿地戴上,“快走吧,一会儿酒馆打烊了。”
事实上距离酒馆打烊还早,两人进去的时候,电视里的足球比赛正进行到关键时刻,酒馆里的德国男人很夸张,在棉袄里面套着德国队的球衣,一进酒馆就脱掉外套,只穿一件短袖,齐声吆喝着德国队的口号。德国是明年欧洲杯的举办国家,球迷的情绪很高涨,德国大大小小的酒馆里每天都是这种氛围。罗杰他们刚坐
', '')('下,一个个子特别高的女服务生就迎上来:“哈喽两位帅哥,吃点什么?”她不问喝什么,因为默认所有走进来的客人都会点一杯慕尼黑当地的特色小麦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