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
他把菜端上桌,妈妈也走过来,手上拿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杯子。
“喝饮料吗?”妈妈问。
哐当,杯子被放在了他的面前。梁策盯着那一圈白色的陶瓷,上面还印着花花绿绿的图案,一直是弟弟在用。
他彻底怔住了:“妈妈,我不是梁辰。”
*
池安第二天早上八点才回到家里。摇摇先来迎接他,兴高采烈,又扑又抱,积极把池安手上其他小狗的味道蹭掉。
然后梁策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头发乱了,好像刚睡醒。他挤开边牧,把池安塞进怀里:“这么晚才回来啊?好辛苦。”
“夜里好多急诊,好累啊,”池安在睡衣柔软的面料里想闭上眼睛,“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啊,能不能抱着我睡会儿。”
梁策想了想,只说:“不行,今天有视频要上线,我一天都得盯着,等等就得出门了……”
“什么视频这么重要啊,”池安抱怨,“那就在这里多抱一会儿,你昨天晚上都做什么了?”
“嗯……去了一趟我妈那儿,”梁策随手退下池安扎发的头绳,发丝画着弧形散下来,他把发圈绑到手腕上,“我妈妈有点奇怪。”
池安警觉起来:“她怎么了?没欺负你吧?”
“没有,但是她把我认成我弟了。”
“……故意的吗?”
“不知道,但是看起来不像,”梁策犹豫着判断,“我提醒之后她好像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没有再认错了。”
他们又抱着墨迹了几句,梁策必须准备出门了。池安脚步虚无地歪倒在床上,脸陷在枕头里看梁策换衣服,坚持到对方戴上表,他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池安才被莫帆的电话吵醒:“快下来,我到你家楼下了!”
莫帆今天要陪他去看同居的房子,池安还睁不开眼,贴着手机无声地点头:“好,刚睡醒,马上……”说完把电话一按,又睡过去了。
一小时之后,池安才坐上莫帆的跑车。
为免对方骂他迟到,他决定先发制人:“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坦白的?”
莫帆果然被他带跑,瞬间觉得本来要发的火不太理直气壮了。她申诉道:“你听我狡辩,我确实把你生病和暗恋的事情一股脑全泄没了,但是我评估过的!我觉得他靠谱才和他说的。”
池安利落地拉上安全带:“你和他见过几次啊,就觉得他靠谱?”
“这用见很多次吗?”莫帆设好导航,一脚油门开起来了,“人对吸引自己的东西才会容易判断不准,所以我看男的看得可准,我只是一般选择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