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那个订货会后,加我的人就是你,对吗?”梁策用手表占住他的腕子,“那天没有抬头,也是我的错,也原谅我吧。我翻了很久,找
', '')('到那天的视频看,你那天好漂亮。身上的疤很漂亮,短发很漂亮,不用尽全力对我笑的样子也很漂亮……我真的看应了,对不起,你老问我想不想/做,想啊,想得我觉得很愧疚,对不起。”
衬衫袖口重新盖住了表盘。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大二被赶出家门了吗?就是在那之前,监狱给我打电话,说我爸快死了。”梁策拿起池安的西装,把衣服绕到他背后,在袖筒的另一边等他的手,“很多人觉得我和他很像,那天他躺在病床上,都快睁不开眼了,也还在这么说。”
“所以我一直很怕。他非常懦弱,没有自控力,什么让他开心就贪图什么,最后被很多种瘾毁了,还伤害了很多人。我害怕我也会这样,我怕我自己。他死后,我所有成/瘾/性的东西都不敢碰,喜欢什么,就尽量离什么远一点。”
梁策理顺池安的头发:“……直到遇见你。”
“被你看着的时候,我觉得我不是谁的延续,也不用替谁赎罪,太幸福了。”池安正在看着他,梁策在池安身/下,虔诚到像在祈祷:“如果能一直被你看着,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迫切地供奉出最后的秘密:“下雪那天,我本来已经把一切处理好了,我真的很累,我打算死的。如果那天没有遇到你,我已经不在了。”
池安的睫毛颤了颤。
”我一直很后怕,你知道吗?你出现在那里太偶然了,所以我经常会想,万一那天我们没能相遇,你现在的人生是什么样的?想到你会看着别人,会对别人笑,我就痛得忍受不了。”
“池安,发现你等在那里就是为了我,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梁策把他抱得离自己更近,“这一切居然不是偶然发生的,你让这一切一定会发生,你为什么这么好?”
有一双手温柔地锁住池安的腰,他找到依靠点,就流下很多泪:“你谁都不像,你不可怕。”
梁策屡教不改,依然那样珍惜地看着他:“我爱你,你不可怕。”
领口的褶皱被人抚平了。
“我没有秘密了。”梁策宣布。此时池安衣冠整齐,而梁策已然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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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快乐!
想解释一下关于池安的病,池安的治疗和诊断我参考的是我和身边人在国外大学时的经验(只是看病经验,人物没有原型),那时我觉得非常神奇的一点是,咨询师或精神医生下判断不是一次完成的,经常是看了几次之后,或者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又确诊一些新的东西。所以治疗方案经常在变,症状也经常在变。这就是为什么池安的精神问题被说得很散,甚至能列出一串来。
第48章服务意识
天亮了,梁策睁开眼,池安在盯着他看。
昨天晚上池安最后是哭着睡着的,梁策拿毛巾帮他敷眼睛,又轻柔地按摩他的眼眶。直到眼皮周围的红肿不再明显,才放心地跟着睡去。
现在看到这双眼睛不费力地睁着。梁策踏实了。他小声问:“在看什么?”
池安说:“看你睡觉。”
看半小时了,这还是第一次梁策睁开眼睛时自己没有装睡。池安嘴唇贴着枕头,犹豫着揭露:“你睡着我经常盯着你看,看好久,我是变态。”
梁策迷迷糊糊,很困惑了:“那为什么只是盯着看?”
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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