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觉得自己好蠢,居然真的觉得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的出现根本刺激不到孙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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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良转眼找出两包感冒冲剂,又拿出一小瓶热饮:“这个也给你吧?还是热的,我没喝过。”
他绅士地向前探身,但手刻意地包裹住整瓶水,指间夹着冲剂的方袋。池安只要接过,就避不开被碰到——
“谢了。”梁策劫过那两包冲剂,更直接地横在两人之间,“饮料就不用了,他乳糖不耐受。”
梁策感觉得到,孙良私下残忍暴戾,这么多年却还能混得如鱼得水,全倚仗于他对社交场合里阶级和规则的敏感度——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知道该巴结谁,不得罪谁,在这个基础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躲远点,毕竟同性相斥。而路惜和自己都是在行业里地位比他高很多的人,所以他礼貌,捧场,文质彬彬。可即便如此,孙良对池安的兴趣依然表现得太明显了。梁策真恨自己今天的疏忽。
“今天太晚了,先加个联系方式,改天约吧?”
梁策决定直接结束聊天,状似随意地对路惜说:“你打火机还在我那里,上高铁前记得找我拿。”
“Okok,你俩先上去吧,”路惜已经察觉到氛围不对,听到这句立刻会意。去年路惜戒烟之后,遇到需要立刻离场的情况,梁策和他的暗号是打火机。他自然地帮腔,“太累了今天,回头我把他微信推你。”
“你们明天不一起走吗?”孙良好像只是好奇,但他知道只要先问一个和上文有关的,再问真正想问的,就听起来很自然。他面对池安:“你看起来好小啊,是他表弟?”
“别长得有点像就兄弟,还可能是夫妻相呢,你咋不说?”路惜知道梁策不好开口,隐晦地帮他点破。
与此同时,梁策手臂环过池安的腰,带着他往回走。转身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
“别回答他。”
*
池安回到房间,打开冷气,走进卫生间洗手。
等了五分钟还没出来。梁策跟过去,看到池安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浸满泡沫,虎口已经发红,指腹泡发出褶,他还在不停用力地搓。
梁策从背后抱住他,头蹭着他的颈窝,轻柔地分开这双无法停下的手;然后重新打开水龙头,打湿自己的掌心,挤出洗手液。
池安看着修长的手指插进自己的指缝,在他的掌心打圈,认真地用泡沫按摩他的每一段指节。再然后水温被调热了,梁策圈住他的手冲掉泡沫。池安感到掌心流过温热的水,手背贴着带暖意的皮肤。
“洗干净了。”梁策在他耳边轻声宣布,拿起柔软的方毛巾帮他擦干,然后把一只牵到嘴边亲了一下。
池安盯着被捂热的手看了一会儿。
他问:“做吗?我想做。”
梁策抱紧他:“池安——”
梁策说脏词真好听。池安想,很好听了,别再说别的了。他回过身用亲吻去堵对方的嘴,梁策偏过头,说等一下,叫他宝贝,然后好像还说了别的……烦死了,有什么可宝贝的?为什么躲他?池安拽住梁策的胳膊,从浴室拽到床边,他的小腿磕到床沿,一点都不疼。
他把梁策推到床上,红肿的小腿跨坐到对方身上,嘶,都说了不疼:“和好第一天看的电影,还记得吗?”幸福美满的爱情片,男女主要结婚了,女主说今天我们必须把婚礼细节确定完!所以接下来商量好一项,我就脱一件衣服。男主于是说什么答应什么,在暖光下急切地把恋人剥光。
池安在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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