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他们突然要保roi……”
“要保多少?”
范姐按之前说好的,隐去平台、客户、博主的名字,剩下照着姜琪的聊天记录浮夸地念:“1比10!之前销售根本没跟我们同步这个情况,我们也是才知道。这个保量太离谱了!”
已经要走到化妆间入口了。梁策皱着眉回头看池安,语速很快:“之前那个销售不是你对接的吗?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没有套出来,”然后根本不用池安回复,又接着说,“销售身上压了招商的业绩,现在是想逼着我们帮他完成任务。不好意思,我们有点着急,给我你的工作证……现在我们时间很赶,得在几分钟内迅速对其一下方案。”
范姐还在电话那头喊:“什么工作证?”
“没事,等等开会我们去化妆间打。”梁策拿着两个工作证在保安面前一晃,自己的压在上面,盖住了下面那张的照片。保安看他这么焦头烂额,挥挥手让他们进了。
通道里是一个个单独的化妆隔间,范姐敬业地在电话那头继续胡诌一些专业内容,显得很嘈杂。梁策找到写着路惜名字的化妆间,打开门,里面是空的。他把门反锁了。
范姐还在滔滔不绝,梁策按掉免提,把电话举到耳边,乖乖道谢:“谢谢范姐,我先挂了。”
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手机被扔到沙发上。梁策垂着头,轻轻揉一揉池安刚刚被拉过的手腕,然后把他按到门板上重重地吻。
*
不是一把伞了,是一间屋子。池安被拉进了梁策的屋子里。得到这间屋子靠的是加班、说谎、冒险、很多人和他超爱。没有一点缘分可言,和他们之前的每一次相识一样。池安是比他自己想象中更勇敢的人,所以会刻意谋划;但他也是比自己想象中更娇气的人,所以其实经常想放弃——不会放弃喜欢的,但可以不认识,不追,不在一起。因此一旦误会对方还喜欢前男友,感到这个人没看重自己的爱,就会立刻想走。若是梁策不刻意谋划,池安就不敢坦诚。他宁愿隔着监控偷偷地看。
如果池安系不上安全带,梁策就让他的谎言成真。如果池安想有一个耳洞,梁策就让他的诺言成真。爱情根本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爱情是两个人持之以恒的强求。是说完要亲你的,又会懊恼拿着伞怎么亲啊?因为想贪婪地把两只手都放在池安身上。
一只手垫在他的后脑勺下,一只手搂着他的腰。真的像俄罗斯方块一样贴在一起,哪怕被消掉也无所谓。然后被池安托着脸推开,专注地看着他喘气,再着急也要等他命令自己。
池安的手被梁策蹭了蹭,他按捺着满足,想到刚刚伞下对方装那么好,故意道:“分离焦虑太严重的小狗不能在回家后过分热情地欢迎,会加重症状。”
“所以,我数十个数再亲我,你先冷静一下。”
他说拒绝的话,却故意靠得更近。一只手强行抬着梁策的下颚,另一只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又摘掉只剩一只的耳夹。
好难忍啊。梁策的颈动脉不矜持地一下下顶着池安的掌心,像在求他数快一点。一,然后是五,终于是十。
池安手上终于卸了力,梁策失去制衡,轻易地贴上他的唇,感受到池安开始回应,又挪开了脸。
“那为什么还来这里?”他问。
这么想治好他,按原定时间回来就好了。梁策会在机场给池安温暖可靠的拥抱,拖着他的行李,开车带他回家,保证只做温情体面的事。
池安眼睛里有不再掩藏的笑意:“因为……”
“每个主人都既希望小狗不那么依赖自己,又希望小狗总那么依赖自己。”
“好的主人会压抑后一个想法,”池安顿了顿,才哑声承认,“我不好。”
就从这里先开始坦白:“我不好,”他重复,“我不想治好你。”
“
', '')('你为了我发疯我心里会窃喜。”
他手勾着梁策的脖子,就这样明知故问:“还想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