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在干正事时互打掩护,在干坏事时心有灵犀。立马配合到:“都忙这么久了,梁总,我们好渴。旁边新开了奶茶店……”
“在你们嘴里我一个月就当两次梁总,一次在发工资那天,一次在路惜赶不完脚本要延期那天。”梁策头也不抬,一边打字一边随口跟他们贫,“我求你们了,不想当第三次了。”
眼见此路不通,两人收回眼神,默默盯着屏幕里池安的脸,可怜巴巴地眨眼。
池安被他们逗得不行,打字道:“喝什么?我给你们订。”
目的达成,路惜美美把几人要喝的发过去,无声地和池安挥手拜拜,这才挂掉电话。此时几个商务和经济都出去了,会议室就剩他们仨。路惜和范姐互相推脱了一下,两人僵持片刻,不一会儿分出胜负,决定由带货的那个清清嗓子,坦白道:“咳,那什么,刚池安给你打电话。”
“嗯……啊?”梁策嗖地一下抬头了,“什么时候?”
范姐摸摸鼻子:“就你开会的时候。”
梁策赶紧走过来,解锁手机,看到视频通话的时长和奶茶点单信息,两眼一黑,绝望道:“范总,我叫你一声总,怎么不跟我说一下啊!”
路惜赶紧包揽责任:“是我们一起干的!”
“这种时候仗义还管用吗?”梁策赶紧给池安又打回去,等待接通的时候徒劳地自我调理,“不生气不生气,还要留着你摇钱……”
响了两声池安就接了,梁策都没来得及按掉免提,就听到他说:
“怎么穿我的衬衫上班呀?”
范姐夸张地捂住了嘴。
不是说加班真的治恋爱脑吗?纳了闷了,怎么听到池安的声音,乱哄哄的世界都安静下来。什么工作,什么摇钱,想他了,好想池安啊……
梁策对自己叹口气,语音通话让他看不到池安的脸,他感受到一种熟悉的焦急:他想倾诉想念。于是他想象池安就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桌上,侧过身,眨眨眼,平静无波地看着他,然后抬起手捏了捏耳垂。
梁策立刻体会到被允许的快意,不管不顾,直接回答:
“干嘛明知故问?因为想你了。”
他说完耳朵就红了,范姐忍不住在一边起哄——整个会议室,只有路惜,爱岗爱业,心系工作。他站起来绕到梁策背后,掀开他领子后面的衣服看标签:“啥牌子啊?能上播吗?”
梁策:“……。”
*
也没什么时间单独再说一会儿小话,幸好池安花样多,点奶茶就是为了支路惜和范姐出去,特意要快递员只送到大堂。等两人屁颠屁颠下楼取了,他抓紧时间说重要的话:“为什么这么帅啊?我都见不到。”
其实训狗和待人之间真的有很多共通之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池安曾经对亲密关系的误会甚至通过学习训狗而被化解一些:虽然到现在还有人以为训狗是做错了就打的厌恶训练,但其实这已经不是主流的方法了。坏的行为本身就是被压力诱导着产生的,如果这时再打骂责备,小狗记住的只会是更多的痛。
所以池安的训练里没有惩罚措施,只有没收奖励。一个合格的主人不该精通于如何让小狗记住痛感,而是要确保自己的奖励最诱人心动:哪怕现在梁策和另一个人站在高高悬起的危桥上,巨大的恐惧让他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比起和他站在一起的那个人,他也依然会选择回头看向池安。他更想要池安。
如果想教会小狗“吐”这个指令,就要在每次它放走嘴里的东西后立刻奖励它更好的,它才会心甘情愿地把嘴张开——人也是这样的,什么行为能得到更多的正反馈,就会越倾向于怎么做。所以一个好的恋人会用充沛的正反馈让另一方学会如何爱自己,有人管这叫引导型;而一个坏的恋人会用充沛的负反馈逼另一方只能这样爱自己,有人管这叫PUA。
', '')('非常有意思的是,大众普遍认为在引导的那个人势必比另一个更健康、更成熟、更温柔,但梁策和池安半斤八两。或许是有病的人对别人的病情也一定更敏锐,或许是太喜欢了所以既赶不走又看得太细,池安和梁策一样,就是能在一些时候有微妙而准确的直感:比如现在应该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