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困了,回房间睡觉去了。小巧是小孩,困得也早,祝嘉礼他们也领着小巧回去睡觉了。
还没到凌晨,清醒着的就剩祝嘉宜和程庭两个人了。
程庭和祝嘉宜回对门去,门刚落上锁,祝嘉宜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急切地跟程庭索吻。程庭靠着门板,脖颈被祝嘉宜用力搂着,脑袋微微低了下去,和祝嘉宜的嘴唇紧紧贴附在一起。
祝嘉宜跟他亲了个痛快,用湿湿的眼睛看他,张嘴轻轻咬了下程庭的鼻尖:“哥,不生我的气,不生我的气就让你干。”
程庭似笑非笑地看他:“要是我生气呢?”
“生气就不让。”祝嘉宜低声回答道。
程庭反客为主地回搂住他,低下头慢条斯理地亲吻着祝嘉宜的眉眼脸颊,他的吻轻得就像滴雨水,能感受到湿润,却很难感受得到重量。
他耐心又磨人地来来回回亲吻好几遍,哑声道:“祝嘉宜,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要干,你只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地张开。”
祝嘉宜没回复,享受着他温存的亲吻,舒服得眯着眼,半晌才说:“我回来前在酒店洗过澡了。”
程庭顶顶腮,轻轻啜吻着他的嘴唇:“自觉点,去趴好。”
祝嘉宜被折腾到大半夜,心里满足至极,身体却又累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的屁股瓣儿肯定被打得有点肿了,有点疼,搞得他都不想平躺着睡,只好趴着或者侧着。
他刚侧起身,就被搂到程庭怀里抱着去了,两个人都刚洗过澡,身上透着沐浴露的香气。说来很奇怪,明明是同一款沐浴露,可是祝嘉宜却能精准分辨出哪一缕是程庭的,哪一缕是自己的。
程庭抱着他,轻轻吻他痕迹斑斑的后颈,耐心低声道:“祝嘉宜,嘉宜,宝宝。”
祝嘉宜哼了一声算是回复。
“以前我跟你说,你以后什么事儿都得听我的,从小到大,你做得都特别好。现在咱们两个也不是什么高中生了,我不要求你凡事都听我的、顺着我的心意来,但有些事你也该多考虑考虑我,是不是?”程庭徐徐展开了自己的怀柔政策。
他低下头,搭在祝嘉宜的肩上,声音低沉:“祝嘉宜,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很疼。”
祝嘉宜轻轻地嗯了两声,低声回复道:“我也是,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心里就跟被剜掉一块儿肉一样,特别特别疼。”
这段时间祝嘉宜也在想,尤其是见过了受伤的伤患躺在担架上痛苦哀嚎的样子之后,他感觉是做得有点不对、有点不好,起码临走前就不该跟程庭吵那么一架,应该好好说才对。
他是心甘情愿地被程庭管着、听程庭的话的,他祝嘉宜就是天生爱被人管的性格,没人管他,他反而不习惯。
吵架是件特别丑陋的事,情绪上来之后,总是觉得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于是人就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祝嘉宜就着了,不然也不能说出不需要程庭管的这种话。
祝嘉宜和程庭吵架跟别的情侣吵架不一样,他俩吵架归吵架,恋爱还是接着恋的,电话要照打、爱要照做、情话也要照说,等心情好点了,想开了,再把问题好好说一说聊一聊。
很明显,程庭觉得现在是时候,祝嘉宜也觉得。
祝嘉宜翻动身体,和程庭面对面,他手指触碰程庭挺拔的鼻梁,又滑到鼻尖,小声说:“哥,我把之前的话收回来,要你管,你就管着我好了。但你有时候要注意一下态度,要好好跟我说,不能一下子就命令我必须按你的想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