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宜感觉程庭每次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就好像有一把小梳子,无形之中将他炸的毛一点点捋顺了。客厅里乱得厉害,各种东西乱堆乱放,祝嘉宜光是看看都觉得脑袋疼,可扭头再看程庭两眼,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祝嘉宜没忍住哼哼两声,挪挪屁股凑到他旁边去,把地上的组装说明书递到程庭手上:“你也看看,我们俩一块装。”
程庭笑着说:“行,我得先去洗手。”
祝嘉宜发现,单独出来住是很自由,但问题也跟韭菜似的一茬一茬地冒。
光是收拾房子,祝嘉宜和程庭就从下午收拾到了晚上,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
日常需要用的东西都收拾了个大差不差,其他剩余的东西都被程庭堆到了客厅的角落,打算接下来再慢慢弄。
祝嘉宜暑假的时候从祝嘉礼手上磨来一套电脑,拿自己今年的生日礼物换的,光是显示屏就配了个45英寸的。他们俩来不及收拾,于是金贵的显示屏、主机就在地上安安分分地坐着,跟他俩放衣架的空塑料桶放在一块儿,看起来都平庸了很多。
正式入住的这一晚,祝嘉宜和程庭累得半点欲念都提不起来,一块洗澡的时候,都巴不得用三倍速给对方搓背,甚至没多看两眼。
祝嘉宜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率先走出淋浴浇注的范围,赤着脚去拿自己的毛巾,突然道:“我发现,咱俩单独住都不用怕洗澡忘记拿衣服,可以直接光着出去。”
“如果你光着出来我会觉得你在邀请我。”程庭将水关上,随手把湿透的头发拢到脑后,特别淡定地拍了下祝嘉宜弹弹的屁股。
“靠!”祝嘉宜往旁边跳了下,用擦头发的毛巾去打他,没打着。
程庭笑着从他旁边擦过去,顺手抄过挂着的浴巾一围,拧开门出去,“要给你拿衣服吗?”
浴室门大大地敞着,祝嘉宜看着已经围在程庭身上的唯一的一条浴巾,又低头看看自己,顿时有种光着屁股乱跑的感觉,抬头再撞见程庭戏谑的眼神,他羞愤地怒拍上浴室门:“程庭,你真是一肚子坏水!”
最后程庭给祝嘉宜拿了衣服,还给他吹了头发。
卧室的空调里都是灰,又是挂式,不方便洗,程庭说今天先不开,等明天找师傅上门来清洗之后再开。两个人躺在床上,把卧室里的窗户打开通风,晚上的风要凉一点,但时有时没有,祝嘉宜和程庭干躺出一身汗。
祝嘉宜又困又热,破天荒的头一回,跟程庭一块睡没抱着他。
“我忍不了了,”祝嘉宜困得直打哈欠,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我要去外面睡。太热了……”
程庭也困得迷糊,眯着眼看祝嘉宜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他躺了两秒,也翻身跟着走了出去。
客厅的空调是柜机,下午的时候洗过,已经被祝嘉宜打开了,祝嘉宜横着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攀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全方面地感受着空调冷气直吹。
程庭抄了个毯子出来,跟着躺到沙发旁边,抬手把祝嘉宜搂到怀里,再用毯子把两个人结结实实地罩住裹紧。
两个人累得呼呼大睡。
彻底安顿下来后,祝嘉宜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活本来就是要吃亏的”,他跟程庭大大小小吃了不少亏,刚开始的时候,祝嘉宜还很爱生闷气,亏吃多了,反而变得平静了。
在学校里偶然再遇到龙哥的时候,祝嘉宜才慢不知道第几拍的意识到,程庭当时说“你就两个哥”是在吃醋,品味到“吃醋”这两字之后,他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程庭当时怎么就非要提一口D照呢。
程庭今天下午在二教上课,祝嘉宜就在二教里找了个空教室自习,等他下课一块回去。
祝嘉宜非常准时的在铃声响之前出现在了程庭他们上课的教室门口,坐在前排的同学哗哗哗地涌出来,祝嘉宜等人走
', '')('得差不多后,提着自己的背包走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