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舔。”
程庭捉住他要靠近的手,说:“不用。”
祝嘉宜有点意外,没想到程庭会拒绝,睁圆眼睛看他。
蓦地,程庭抓住他戴着脚链的那只脚腕,托着抵到自己小腹上,低低喘息两声,命令道:“踩上来。”
这事儿对祝嘉宜来说太超过了,脸上温度猛烈地升,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死命咬着嘴唇,心跳快得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忍不住说:“哥,你怎么这么、变态。”
骂归骂,祝嘉宜还是得踩变态。
他隔着裤面、胡乱地在程庭勃起的阴茎上踩,粗而长的棍状戳着他的脚心,有种尤其诡异、刺激的感受往脑袋里窜。
祝嘉宜踩几下就羞耻得不想踩了,猛地收回腿,捂着脸不说话。
两个人同时一安静,影片里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突兀、明显,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挨操的人被抵着钉在床头、操人的跪着,呻吟声连绵不绝。
程庭俯身过来吻他,嘴唇上还有点祝嘉宜的味道,他不太想知道自己是什么味,又抵抗不了程庭的亲吻,只好晕乎乎地承受他的吻。
程庭拉开和他嘴唇的距离,垂着眼、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不明所以的祝嘉宜,手指轻轻抚摸过他被吸红的嘴唇,直白地说:“想操你。”
他细密的吻落在祝嘉宜的脖颈上,时而轻柔时而猛烈,在白皙的身体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舌头从锁骨舔到胸口,再到小腹、腿根,程庭细致压抑地舔过祝嘉宜的一寸又一寸,祝嘉宜抖得厉害,止不住地喘。
程庭举着他的一条腿,从腿根开始吻咬吮吸,用牙齿轻轻地磨,轻声继续说:“想把鸡巴插到你身体里,想把你干射,想看你哭。”
“哥、片子停了……”祝嘉宜被他下流的话激得再度勃起,意识不清地伸手去抚慰自己,迷迷糊糊地出声提醒。
程庭不紧不慢地捉住他的手,警告道:“祝嘉宜,不许碰。”
祝嘉宜朦胧地盯着他,说什么就听什么,乖乖地松开手,他被程庭猛地掐了腿根、不受控地喊了两声。
程庭引导道:“腿要张开,嘉宜。”
祝嘉宜看着程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出来的阴茎,完全勃起充血后,狰狞得不行。他知道这要插进去、可怎么可能插得进去!
祝嘉宜发现自己是进了贼窝、想逃也逃不掉,浑身发软,欲哭无泪地呻吟:“哥、不行,肯定进不去的。”
程庭慢条斯理地揉他的腿根,伸出指尖去碰祝嘉宜翕张的穴,喘息时微微松开点,吐出点儿少量的清液,又紧紧缩到一块儿去,颜色浅得很。
他不费力地去揉,把祝嘉宜揉得乱叫,见祝嘉宜眼神逐渐散掉、开始放松了,程庭拍拍他:“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祝嘉宜慢慢背过去、跪在床面上,羞耻地把屁股抬起来。
程庭出声夸他:“乖嘉宜。”
陌生的、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祝嘉宜再度开始紧张起来,瘦削的肩胛骨高高耸起,流畅的背部线条延伸到圆润的屁股,整个人都是绷紧的,隐隐打着抖。
祝嘉宜紧张得咬着牙,没等到异物的侵入,被湿热柔软的东西舔得浑身一激灵,他慌乱地咬到嘴唇、身体软掉大半,惊得瞪圆眼睛。
“程庭、程庭,你别舔,不能舔,不行——唔。”祝嘉宜急得不喊哥、着急要往前爬,却被程庭托住两胯,动弹不得。
程庭整张脸都埋在祝嘉宜饱满的屁股里,手指将他掰开、细致地舔他。祝嘉宜喉咙压不住地呻吟、骚浪得让他差点想一头撞到床头晕了算了!
祝嘉宜眼里蓄出眼泪、难耐地喘,整个人好像块黄油似的要化开,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来的,奸得他无所适从,羞耻又崩溃地想阻止:“程庭,哥、哥,你用鸡巴插,不要用舌头,我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