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宜的嘴角裂了,最近换季,本来就干燥,再来这么一出,更是雪上加霜。
“我看看。”程庭把弄脏的外套脱掉,单穿了件毛衣,伸手托住祝嘉宜的下巴,把人脸拧到自己面前。
祝嘉宜的嘴唇还是红的,被亲得太过,肿了
', '')('起来,有点埋怨地盯着他看,眼神里透着点幽怨。
程庭本来想好好哄哄,但是看见这幽怨的小眼神,顿时被萌了一大跳,止不住地笑起来,两只眼睛都弯成道缝了,抬手将祝嘉宜结结实实搂进怀里抱着。
他亲亲祝嘉宜的耳朵,温柔道:“祝嘉宜,成年快乐。”
祝嘉宜回抱住他,忍不住说:“怪不得给我送‘成人礼’。”
程庭一直抱着他笑,他想祝嘉宜想得厉害,之前自己高考的时候就想得要命了,眼下祝嘉宜高考又得来一回。每天能打电话聊天的时间寥寥,多聊一会儿就担心会不会耽误祝嘉宜学习,这种日子真是有够苦的。
祝嘉宜也想他,可劲地往程庭怀里缩,抱着抱着,就要仰仰下巴去亲。前面亲得猛,现在就显得有点克制,互相慢吞吞地吮着嘴唇,浅尝辄止。
俩人腻歪半天,觉得再不出去就有点要露馅儿了,祝嘉宜撒开手,让程庭把弄脏的外套藏起来,别到时候让人看见,又欲盖弥彰地把门板、桌子都仔仔细细地擦了一边,打开窗户通风,确认没什么问题,才跟程庭一块出去。
餐桌上摆了一桌菜,祝嘉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惬意地拣着张晓月新切的果盘吃,咔嚓咔嚓吃掉半盘。程庭坐在他旁边跟祝成恭说话,瞥见祝嘉宜吃得开心,弯着唇突然扭头问道:“好吃吗?”
祝嘉宜被苹果噎了下,猛地咳嗽两声,条件反射地去擦擦嘴角:“……不好吃。”
“不好吃还吃这么多?”掩着的大门被人推开,祝嘉礼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两袋盐,“猪八戒转世啊?”
“你啥时候回来的?”祝嘉宜见他穿着拖鞋还提着盐,眼睛微微放大。
祝嘉礼瞟他两眼,把盐递给祝成恭,祝成恭就提着盐回厨房帮忙去了。
“你俩在卧室里闷着玩的时候呗。”
祝嘉宜这次真是被吓得剧咳,差点把刚吃进去的水果都吐出来,欲盖弥彰地招呼:“这水果里是不是进灰……咳……水,有水没?”
程庭淡定地取了瓶水,拧开瓶盖递到祝嘉宜眼前,抬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道:“慢点儿。”
祝嘉礼将视线从祝嘉宜脸上再挪到程庭脸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
说来也是做贼心虚,祝嘉宜接下来都没怎么吭过声,乖巧地跟程庭面对面玩象棋。祝嘉礼在旁边观摩片刻,犀利发问:“祝嘉宜,你下棋是不是背公式的啊?第一步架中炮第二步跳马第三步飞相,怎么每局都这么玩?”
他不说,祝嘉宜还没发现,又发现程庭在对面静悄悄地笑。
“我思考的过程都在后面。”祝嘉宜说着,给自己的炮挪了个位置,眼睛还没转完,程庭守候在旁边多时的车就碾了上来,吃掉了他的炮。
“我不下这儿了,回去回去。”祝嘉宜嚷嚷,把程庭的车推回去,又把自己的炮挪回原位,认真思考后,慎重地跳了下马,又被程庭炮掉了。
祝嘉宜:“……”
祝嘉礼笑得难受:“臭棋篓子。”
祝嘉宜此时此刻不敢顶祝嘉礼的嘴,强硬地把自己的马拿回来,愤愤指责道:“你会不会玩呀,光赢有意思吗。”
程庭敛下眼,把自己的炮也挪回去,让祝嘉宜再悔一步,低头笑笑:“你就会欺负我。”
祝嘉宜真要晕了,谁欺负谁。
晚饭吃完,祝嘉宜开始准备切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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