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你完成。”
凯斯顿瞳孔一震,气得差点忍不住动手,郁亦被绑着的双手紧紧抓着他宽大的手掌,凯斯顿苦笑一声,接着低头轻轻在少年白嫩的侧脸亲了几下。
都怪他非要带亦来这里爬山。
凯斯顿内疚的不行,他红着眼低声跟少年道歉,“对不起亦,怪我非要带你来这里爬山。”
郁亦嘴还被勒着无法说话,只能用脑袋在凯斯顿下巴轻轻蹭了蹭。
旁边几人见完成的差不多了,一个人守着郁亦,两个人拽着凯斯顿到一旁,把他吊在屋顶的铁链上紧紧绑着。
郁亦不想凯斯顿被折磨后杀害,流着泪呜呜咽咽的挡在凯斯顿身前,“唔要……”他哭着,实在说不出话,凯斯顿心头一暖,但他双手被绑,只能使劲前倾身体,在郁亦耳边劝:“亦,不要管我了,他们会迁怒于你的。”
屋内几个高大强壮的男人都沉默着静静看着少年哭泣,只觉得这画面太过刺激,不禁有些嫉妒被少年护着的凯斯顿,这家伙何德何能!
克莱德和毁容男对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上前一把扛起弱小的少年,毫不理会他在肩上扭动的抗议,把人带去了另一个房间。
“把他放下!快把他放下!”
凯斯顿奋力挣扎着,却还是只能无力的看着郁亦被扛走的身影。
他带着哭腔对伊旦求情,“伊旦!听我说……别伤害他!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伊旦轻笑出声,那张俊脸带着诡笑,“我当然知道你会给我。”说罢,他也起身朝郁亦所在的房间走去。
凯斯顿目眦欲裂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
郁亦被一路扛到另一个房间,里面放着一把椅子,毁容男把他放上去之后,又拿出绳子紧紧绑住。
“唔……”郁亦嘴里的粗布还没有被拿开,他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腿被分开绑在两条椅子腿上。
唇红齿白的少年被换上了白色的婚纱,在毁容男眼里就像娇羞的新娘在等着自己开苞他一样。
郁亦:“我要你,迪肯,来操我吧,用力操。”
迪肯像被迷住了一样,一步步朝挣扎的郁亦走来,在看到那双漆黑带着疑惑和害怕的眸子时,猛地清醒过来,接着飞似的跑出去了,还撞到了正准备进来的伊旦。
伊旦不解的看着人跑远,他也知道迪肯的幻想症不是一天两天了,也就没太在意。
“可爱的新娘,你是在等我吗?”
他笑眯眯的走了进去,把手搭在郁亦肩上轻轻捏着。
郁亦仰着头示意他把勒嘴的粗布拿下,伊旦却故意装不懂,他轻轻抚摸着少年柔嫩的唇肉,眼神暗了暗。
“好诱人啊,你是耶稣派来破我贞洁的魅魔吗么?”他跟迪肯一点也不一样,想亲直接就掐着少年的下巴亲了上去。
粗布在两人嘴里来回舔舐,郁亦被弄的想吐,他拼命摇着头,不想让男人再亲下去,可后脑的绳子一松,粗布掉在了地上,他柔软的口腔再度被入侵。
——
不知过了多久,凯斯顿手腕被勒的青紫,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
下楼的脚步声慢慢响起,紧接着克莱德就走了过来把他放下,还拿了个凳子摆在他身后。
“坐下吧,我们来谈点别的话题。”
凯斯顿还是牵挂着郁亦的安危,不停说着让克莱德放过他们,“拜托放我们走,现在还不迟,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
克莱德用手帕擦了擦手,只慢悠悠问了一句:“凯斯顿,你对圣经懂多少?”
凯斯顿知道他们根本不会放过自己跟亦,崩溃的辱骂着:“耶稣基督个屁!”
克莱德脸瞬间阴沉下来,接着他一拳狠狠打在凯斯顿脸上,“我说过嘴巴放干净,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