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告诉你,但是我们之间似乎不用离得那么近。”
“你管我,我就乐意这么和你说话,而且
', '')('不盯着你,我怎么确认你是不是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
“那你还不说具体经过,看你现在拖延时间的模样,我有充足理由怀疑你骗我。”
宋余归躲开沐景云灼灼目光后神色不自然开口道。
“除了五天前和长识道君在平阳镇上见过面这件事情以外,其他我做的事都和平常没有两样。”
“我做的事情也和平常没有两样,那看来问题只能出现在平阳镇上,不过…”
沐景云绞尽脑汁也没有在记忆里找到平阳镇上宋余归的身影。
“我们在平阳镇真的见过吗?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我们见过的,但当时长识道君在忙,想必又没有注意到我。”
沐景云觉得宋余归这个又字实在莫名其妙。
宋余归飞速抬眸瞥了一眼沐景云思索的表情。
“平阳镇属于千剑门的管辖地,当时我去那里处理事情,没想到恰好遇到长识道君在说教人。”
宋余归认真重复着当时沐景云说的话,“我记得长识道君你那时说,这种的恶毒蠢货活着也是浪费空间,不如今天去下面赎罪。”
沐景云丝毫不觉得这句话由宋余归温和声音说出来有奇怪之处,他又没有说错,那种恶毒家伙活着真的纯属老天瞎眼。
敢骗玄玉宗弟子的感情,呵,真当他这个少宗主是水做的,没有脾气?
不过。
沐景云怀疑地看向宋余归。
“我确实说过,但我说的话你记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宋余归一滞,“我只是记性比较好。”
“呵,记性好?你也真好意思说。”
宋余归只笑了笑却不再说话,沐景云若有所思地盯着宋余归眉心,沉默片刻后,他突然开口。
“你们这种有话不直说的人最烦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宋余归显然不习惯沐景云这种说话方式,他长睫颤动得频率足以与狂风中晃动的枝叶有得一拼。
沐景云的烦躁更是写在了脸上,“看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啧。”
宋余归不得不抬眸与他对视。
美人眸中似含春水,抿唇时也有扑面而来的温柔气。
“我没有想说的,长识道君没有注意到我也是正常的,毕竟我不起眼。”
沐景云皱眉:“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我没有阴阳怪气。”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宋余归迅即歉疚一笑。
“抱歉长识道君,我刚刚…”
“闭嘴。”
解释什么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有解释的功夫不如想想自己的伤,以为只吃了几个丹药就好了?
宋余归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沐景云态度地恶劣将宋余归拽到院中偏房:“别说话,滚去养伤。”
“长…”
“被你再念叨下去,我都要变成短命鬼了,你别自作多情,我纯粹是因为不想再莫名其妙用你那破身体难受。”
沐景云凶巴巴地用求真的笔尖戳了戳宋余归眉心,笔下白皙肌肤顷刻涌上薄红。
“再多说一句我,我就打你,给我在这里养伤。”
沐景云不自然地躲掉宋余归沉沉目光。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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