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少宗主。”
看着眼前壮汉蠢兮兮拽着自己袖子的模样,沐景云果断垂目掏剑。
“你再碰我的袖子就完蛋了。”
千意幽怨地后退几步,“那少宗主我站在这里可以吗?”
沐景云瞥了一眼委委屈屈的千意,拨弄着剑尖,漫不经心开口:“不然你想站哪里,站我肩上?”
千意当即捂住胸口做夸张惶恐状:“不敢不敢。”
他夸张的胸肌一颤一颤抖动,沐景云嘴角抽动,默默将目光移到别处,转而就有人顺着他的视线移动位置,用亮晶晶眼神看他。
“收收你们的眼神,我可不是你们儿子。”沐景云强调,“你们真的好烦。”
孟凛年摇着扇子笑嘻嘻开口,“我们的错,我们的错。”
“就是的,都怪孟师兄起哄。”
“都是孟师兄的错,少宗主,我们可都是无辜的!”
孟凛年:“........”
好心喂了狗,这群人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孟凛年嚷嚷道:“喂喂喂,说话就说话,栽赃陷害是做什么。”
沐景云看着眼前吵吵闹闹场面只觉得心累,他懒懒挑眉,风流意味自然流淌在清俊面容。
“他们哪里栽赃陷害了,就是你烦人起哄,不过…你和千意站在一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字。”
孟凛年和千意对视。
难道说,这次终于要被夸了吗?
沐景云轻眨左眼:“蠢。”
“........”
“咳。”
旁观了良久的玄玉宗宗主沐河默默拍掌增强自身存在感,他扫了一眼周围弟子,脸上一贯的严肃表情也有了一丝破裂。
这就是他们玄玉宗未来的中流砥柱吗?
能不能收收自己不值钱模样,老是凑到他这逆子旁边做什么,他倒是没见他们对自己师尊和他如此腻歪。
沐河想到自家孽子又是一阵头痛加骄傲的复杂情绪,他拍了拍沐景云肩膀,沉声道。
“你上次在沉云山的表现不错,勉强像是我的儿子。”
沐景云歪头,原来他平常长得不像爹,不然干嘛说这种话。
“谢谢爹夸我。”
沐河:“在外称职务,正经点。”
沐景云感觉沐河实在莫名其妙,假笑回答,“不是你先喊我儿子的吗?我们宗,主,大人。”
“说正事。”
沐景云却不依不饶,想到前几天和沐河的争吵,光明正大阴阳道。
“所以说宗主大人刚刚是占我这个弟子的便宜吗?”
沐河瞪眼:“怎么跟你爹说话的!”
“说不过我就换身份,真的是…”
沐景云用鄙夷眼神补上自己的后半句话。
沐河衣袖一甩索性不去看沐景云的表情。
多看一眼就能被气死。
沐河冷脸道。
“马上就要仙门大会,各位务必认真对待,我绝不允许你们中任何人给咱们玄玉宗丢人。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输你们中任何人也不能输给千剑门的人,谁输了你们就自发滚出宗门。”
沐景云有一搭没一搭转笔点头,他觉得吧,如果有退一万步的功力,那不如去进行倒走比赛,没准这样就能获得倒走第一了。
沉浸在愤怒情绪的沐河正色道:“我这辈子都不允许玄玉宗的人在千剑门人面前丢脸。”
“千剑门的人都是一群没脑子的剑修,愚蠢又没有担当,现在后山那群怪物不都是他们的先祖脑袋犯病闯出来的麻烦。
非要用山河鼎吸取人心中的恶念,说是要让一切太平,结果呢?还不是玩火自焚。”
“惹了烂摊子又没有办法解决,如果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