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找去,连窗户缝隙都没有放过,可惜没有一丝一毫的青竹味信息素。
信息素开始变得不安躁动疯狂撞墙。
它们试图攻破这层屏障,去外面寻找需要的信息素。
信息素越积越多,身体也开始变得躁动。
江执猛然睁开眼睛,眼底有许多红血丝,
他坐起身,仔细打量着屋子,并没有找到熟悉的东西。
身体里很热,像是住了一团火。
他按了按后脖颈,找到位置,感受到一丝温度变化。
他身体好像遇到危险期,这一次要比任何一次都很强烈。
身体很疼,像是每一根经络都被硬生生切断。
江执攥紧拳头,一拳砸下去。
床头柜出现裂痕。
他缓缓睁开眼睛,仔细打量着屋子里的每一处。
脸上出现图腾标志,忽隐忽现。
信息素也开始实质化出现色彩。
被团团围住,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源源不断。
所有声音都在催促着他快一点去寻找能够抚慰他情绪的信息素。
他该去哪里找人?难道要他又一次主动去找那个家伙?
江执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关上浴室门,从架子上拿出一把刀,狠狠向自己身上划。
该死的,为什么这次这么难受?
他的身体在迫切催促他想要。
想要的有很多,是他没办法去直白说出来的程度。
他这副身子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很多那些极致像千万只虫子啃食的渴求感也是他从未体会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一阵接一阵的疼,让他把自己身上划了很多道伤口。
Enigma伤口恢复速度要比寻常Alpha速度快。
哪怕恢复的再快,再不致命的伤也会流血,流的血染红了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衣服,血染了很多,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讨厌自己那副样子,痛恨自己像个蠢货一样。
犯蠢的事情经历一次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经历第二次?
江执攥紧刀柄,刀尖微微发颤,他毫不犹豫一刀刀的划向自己。
为什么这么难过?
温弦找不到他会着急吗?会不会觉得终于甩掉他这个麻烦?
什么时候他这么恋爱脑的无药可救?
不是没打算继续像之前那样,既然什么都变了,自然那些人的喜欢也会变。
不需要去过多依赖,只要自己一个人独自消化就好了。
江执泡在冰水中,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被泡的有些发白。
熬了一晚上,终于熬过发。热。
他从浴缸里站起来,看了一眼浴缸里泛红的水。
江执脱掉脏衣服,围上浴袍。
冻的时间太久了,整个身体有些失温的凉。
他动作僵硬的挪到床边,顾不得什么,一头栽倒在床上。
又累又困。
很想睡觉。
江执趴在床上,缓缓睁了睁眼,眼皮疼的直打架。
他攒了些力气伸手够到另一只手摸了摸。
空无一物的手腕,到底是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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