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的那叫一个好听,小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甜的很。
温弦没有忍住,换好衣服来到床边,俯身亲了亲小少爷的嘴巴。
江执顺从的由着他,又后知后觉的抗拒“等一下唔……我还没有洗漱……”
小少爷一点也不脏,干净的很。
直到看着江执被他吻的脸通红。
温弦收起玩心,一脸淡定的离开。
啪嗒一声,随着房门关上。
江执依旧维持趴在床上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睡着了呢。
仔细看能发现他的眼睫在轻轻颤动着,眼睛滴溜溜的转,哪里有半点困意。
等了有10多分钟,确定没有折返回来的迹象。
江执撑着身子,呲牙咧嘴的坐起来。
他费力伸出手,骨头咯嘣咯嘣的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机器人呢,感觉骨头像是被摁碎了重新组装的。
好不容易勾到床头悬挂着的衣服,拿起来一看,衣服上破了好几个洞。
“坏蛋温弦!你是属狗的吗?狗爪子这么厉害?”
“我下次再听你的话,我就是狗!”
“狗男人嘴上说的好听,感情受罪的不是你!感觉我的屁股要去见我太奶待一会儿。”
“妈呀,为什么这么疼!”
“腿好酸啊,一步路也不想走。”
江执像个七老八十步履蹒跚的老太太,全程佝偻着腰,
瞄了一眼距离他稍远的浴室,骂骂咧咧的往前挪动,
挪了半天,好像没有什么显著距离缩减。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迈着小碎步,真真正正是寸步难行。
江执抬手拂掉额头上的汗,气得想要翻白眼。
想了想又算了,他还是要省一点力气。
终于推开洗手间门。
他躺在浴缸里,放出调好温度的水,浸泡在水里的那一刻仿佛终于活过来了。
泡了半个多小时,身体恢复一些力气。
江执洗完澡,气鼓鼓的站在衣帽间,随便挑了一件衣服套上。
太累了,他需要回家一趟,
只有回家才是安全的,这个地方太危险了,感觉温弦都是坏人。
他被一条大蛇压着,这对他来说多不公平,他能反抗得了才怪,就算等级高,也架不住男朋友更厉害啊。
俩人往那一站,完全是降维式打击,他除了被压,也没有别的出路。
要不是男朋友全程都在耐着性子哄他,他都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被压死。
磨磨蹭蹭将近两个小时。
小少爷终于下楼。
提前和家里司机打过招呼,人在楼下等着。
他坐在车里,忍不住催促“走,赶紧走。”
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江执透过车窗往外瞄了一眼,
现在觉得男朋友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禁欲。
这真的不是放纵吗?简直放纵的没边儿了,动不动一吃饭就不下桌,比那一直喝酒磨蹭的人还要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