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特意去记过两人相识纪念日是什么,第一次的那天是几月几日。
连纪念日都不记得,不过他真的捡到宝了,男朋友那方面真的很厉害,而且好像很能让他开心。
江执咬着牙刷,看着嘴边的泡沫,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
两人这样算是在正式同居?
温弦好像从未主动提及过把他介绍给
', '')('朋友家人,他也不太清楚男朋友的状况。
这种关系真的能长久吗?
两人待在一起,他能通过那种行为的感官来判断男朋友对他的喜爱程度,可一旦人走了,就会让他产生强烈的焦虑。
他会不确定两人这样真的能够一直在一起,也不确定温弦身边是不是只有他一人。
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两人完全是在走肾,而他的心也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走失。
江执换上衣服,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床头柜上放着家里钥匙。
温弦似乎在纵容着他的一切行为。
允许他踏入世界,去一点点窥探着。
他看着手里的钥匙紧紧攥在手中,独属于他的人就要一直属于他,旁人不能沾染半分。
既然男朋友不在家里,那他有更多时间来处理一点他的事情,比如在外界看来,他应该跟狐朋狗友出去玩儿了。
游艇上。
最近天气太热,不如去海上玩一玩。
江执穿着浮夸的花色短衫,在躺椅上悠然的喝着红酒。
身旁有小弟在专门给他扇风倒酒。
“哥,跟着你玩儿太爽了,我这辈子都没想到,我还能享受这么好的生活。”
“对了哥,我听说你那个弟弟最近又在花钱,而且花的还不少呢,估计是沾了脏东西。”
完全不需要他费心思,总有人来向他汇报他周围人的近况。
他会只挑他想听的,其他的都会自动忽略。
江执看向远处海边,指尖轻轻晃了晃,杯里的酒也跟着晃。
他扯了扯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脑海中闪过那扶不上墙的弟弟。如果可以,他更想把这个家伙给扔出江家族谱。这样的人就是一个祸害,只会让他们家里蒙羞。
按理说爷爷奶奶不会被欺骗,怎么也是他叔留下的孩子就这么给扔在半路上,好像确有不妥。可都是江家人,玩归玩,怎么能养的那么狠呢?
怎么玩儿都行,怎么挥霍都可以,但前提是该有的礼数不能忘,有些底线不要轻易去尝试触碰。
一旦触碰了这个界限,就会变得让人崩溃苦恼。
连做人的底线都没了,那还能称之为人?
伴随着一阵阵海风吹来,仿佛都夹杂着一丝海水香。
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块面包。
真正的盛会才刚刚开始。
他起身,随手把酒杯放在托盘里,同时夹着几张小费。
他踩着踏板一步步向下走,不同于海上的悠然自得。踏板下一层是劲歌热舞,男男女女尽情扭动。
音乐声太烧脑。
江执扯了扯头发,突然觉得下次他可以和医生玩点不一样的,比如听着音乐,跟着节奏……
脑子里的画面不宜暴露。
总不能让人窥探了他又在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怎么办?也不知道男朋友到地方了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弄得心里慌慌的。
好吧,连出来玩都不能尽兴了。
他大体上是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不愿意忠于情感,专注于谈恋爱,因为那样会变得让人有责任感和约束力。很多事情可做不可做。
因为有一个男朋友在那里立着,就好像有很多条条框框也要把他约束起来,当然前提是他得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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