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团乱麻。
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更没办法想清楚到底是谁把自己送回来。
江执终于走到客厅,看一眼柔软的沙发,直接倒在上面。
几乎几秒进入梦乡。
之后的事情全然不记得。
一觉睡到太阳晃眼。
江执用手臂遮住眼睛“把窗帘拉上……”
刚睡着又瞬间被太阳刺醒。
“什么破机器,又失灵了,我让你把窗帘拉上。”怒斥一声,江执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花色窗帘。
大脑空白两秒,听见身后有声音,扭头看了一眼“妈,我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坐起来,衣服跟着有些松垮,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摸了摸“妈,你给我找谁的衣服套上了?我爸的衣服?”
他爸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不是一直迷恋着老头装,什么时候这么上档次过?
江母端着洗好的水果,来到客厅“我可没动,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问你爸。”
走得近一些,刚好闻见没有完全散去的酒味。
江母捂着口鼻催促“你这又喝了多少?身上臭死了,赶紧去给我洗澡。”
突然被嫌弃。
江执抓着袖子闻了闻,只闻到一股很好闻的香味。
“臭吗?多香啊,我还觉得挺好闻的,这香水味道也不错,这是我爸的衣服,没想到他的品味还不错嘛,有进步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洗手间走。
身后响起母亲声音“你爸要是会买这种衣服,那我可就开烧高香了。”
不是父亲的衣服,那是谁的?
江执关上洗手间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谁的衣服?
他的衣服去哪儿了?
想到什么,他解开腰带。
江执眼前一黑,大脑嗡的一下子。
妈的,他的裤衩怎么没了?
谁能穿得了他的裤子,他的资本可不小。
难不成是那帮狐朋狗友趁他醉酒不省人事,扒了他的衣服,拍了他的丑照?
不可能,他还记得自己在门口好像撞到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他没仔细看,后面的事情就变得模糊了。
就是再借给那帮家伙100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他做这种事情。
江执拧紧眉头,把衣服脱下来,仔细闻了闻。
怎么感觉这味道有点熟悉?
闻起来很舒服的味道。
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他好像坐在一个男人腿上。
江执闭上眼睛,又猛然掀开。
是温弦。
他昨天晚上在温弦车上,那他身上的衣服是被温弦脱的?
想到这个猜测。
江执抱着衣服打开洗手间门,三步两步冲到楼上卧室,把自己反锁在屋里。
徒留老两口在客厅对视一眼,莫名其妙。
“这孩子是假酒喝多了吗?发什么疯呢?”
“我还以为他会发火呢,没想到乐得这么一脸荡漾,难不成……老头子,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是谁带他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