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深藏不露的大佬?在这个地方还有比他们江家更高等级的存在吗?如果是在其他城市,他相信有可能,可偏偏是在这个地方。
不管是什么,他都想要得到这个医生。
更想要温医生只单独为他一个人安抚。
哪怕很多条件都不足,可能在众多的追求者中,他不算突出的那一个,可他家有钱啊,他的等级还高,只要他稍微做些什么,应该没谁能够抵挡得住。
勉强洗脑过后。
江执重新恢复一些自信,他相信自己还有一丝机会。
下了班,男人身上不再是那一成不变的白大褂,而是变成不失帅气的休闲衣物。
身上自带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气场。
他很想把那副眼镜摘下来,想要看着那双眼睛里被染上情欲。
念头太过强烈,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眼神直白,信息素溢出来颇多。
温弦上前抓住江执手腕上“你腹痛多久了?”
江执还在惊喜于两人肢体接触,听到这话,突然感觉久违的疼。
刚刚心思没在那儿,便没有感觉。
现在才发觉实在疼的厉害。
“晚饭吃多了……”
他靠在车边,用手死死按着胃部,试图压迫痛胀感。
动作粗鲁暴躁。
温弦转头看向身后,距离医院不过几百米。
“还能走吗?你现在这种情况需要马上输液。”
他还是更喜欢脸色泛红的小狐狸,而不是眼前这个顶着一张惨白脸色的阔少爷。
江执低着头,眼睛一转,立马收了气势“我……走不动了,腿没力气……”
身为医生需要搀扶病患做检查。
他们两个可以更多肢体接触。
江执眸光狡黠,美滋滋地幻想着,
可下一秒他身体悬空,被男人当众公主抱。
这可不符合他大少爷身份,挥舞着手挣扎“你扶着我就行,别这么抱我,被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喂,你听见了吗?我说不用了,我不用做检查,赶紧放我下来。”
温弦全当没听见,稳稳抱着往里走。
本就是在加班,这个时间点医院没有多少人。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办公室。
温弦把人放在床上,洗了手,穿上工作服,从柜子里找出药物。
熟练拿出输液用具挂在床头,
江执绷着脸,红着眼睛望他,那眼巴巴的委屈样子,像一只小狐狸。
温弦难得好心安抚“别乱动,输了液,一会儿就好。”
他俯身抓着手腕绑上绷带,拍了拍手背,精准找到血管位置,扶着针一点点推进去。
锋利针头刺破皮肤那一刻,江执痛得红了眼睛“疼死了,你扎的太疼了……”
不是他矫情,而是江大少爷一向体格好。
他是Enigma,从来不会有任何病痛能够轻易攻破他的免疫系统。
从小到大没打过针,输过液,也没有体会过生病是什么感觉。哪怕是腹痛难忍也只以为是自己吃撑了。
扎针输液的感觉并不好受,这还不如被别人硬生生打两拳。
江执眨了眨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出,衬得眼睛更红了。
他举起手臂,结果刚刚还很正常的输液管瞬间鲜血回流。
“温弦……怎么办?流血了……”
“怎么这么疼啊?我不输液了,你赶紧把这个东西给我拔出去。”
“喂,我可不是普通的Alpha,我是全市唯一一个Enigma,体魄是最强的,根本不需要这些玩意儿治病,你给我把它拔了……”
江执吓得闭紧双眼,支支吾吾说着,手还维持着举着的动作,丝
', '')('毫不敢乱动。
温弦洗了手,重新回到床边,抓着那只捣乱的爪子放在床上“堂堂一个Enigma居然还怕打针?别再乱动,如果鼓针了还得再扎一次,你要是想受罪,我可以现在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