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因为信息素紊乱而发烫,皮肤变红了。
以这个温度来看,若是旁人,哪怕是S级Alpha也早就失去意识,变成一只遵从本能的生物。
他很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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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说的就是他听见的那两个字。
江执等的不耐烦,语气暴躁“快点,磨蹭什么?你不是医生吗?连信息素抑制剂都没有?”
板着一张不可靠近的冷脸,呲着獠牙,倒是挺凶。
温弦皱眉想了想,瞳孔有了细微变化。
他葱白指尖抬起,摁下桌子上那暂停会诊的提示铃。
态度多了疏离“我想先生应该会错意了,我这里没有抑制剂,只有安抚剂。”
随着话音。
诊疗室里很快包裹着一股强大的信息素。
沁人心脾的青竹信息素把草木灰信息素压制。
察觉到危险,草木灰信息素立马反击,很快两股信息素紧紧缠绕在一起。
看似谁也不肯相让,仔细感知,能够发现是一方在轻松逗弄着。
温弦端坐在办公桌前,身上的白大褂一尘不染,没有半点褶皱。
在白色工作服衬托下,宽肩窄腰,一切恰到好处。
建模般的五官在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下越发帅气。
墨黑的碎发,锋利的浓眉,一双桃花眸始终噙着笑,
这副皮囊的主人似乎兴致颇淡,连眼皮眨动都缓得不能再缓。
浓密长睫每次轻颤都在传达一股勾人气息。
温弦面不改色,手搭在桌边,食指轻轻扣动,声音小到只有他能听见。
入眼,
态度恶劣的病人紧咬下颚线,不服输的瞪着他。
信息素不停溢出发疯,又瞬间被他吞噬。
僵持半个多小时,
男人脸色恢复红润,碎发被汗水染透,汗珠顺着脸颊一点点滑落砸在他办公桌上。
很漂亮的汗珠,连信息素都变香了。
弄得他这医办室到处都是味道,窗帘表面都沾染上浓郁的草木灰味,甚至连他脚边的垃圾桶也没有放过。
信息素要比主人更有占有欲。
温弦操控信息素一遍遍安抚、包裹、直至完全占有。
草木灰信息素察觉到危险,下意识想要逃离,却无法挣脱这早已遍布如同蜘蛛网般的牢笼。
信息素与主人一起备受煎熬着,逃不掉,甩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强撑了一会儿。
江执双腿一软,跌跪在冰冷地板上。
膝盖上传来痛感,清醒两分。
他气得咬了咬牙,不甘心抓着桌边迅速站起来,红着眼睛,气喘吁吁骂人“收回你那难闻的信息素!你是医生吗?一点医德都没有!”
温弦勾唇轻笑,不理解照单全收。
眸底笑意散去,耐着性子解释“我说过了,我现在并不适合治疗,是你非要我帮你安抚。”
他控制着信息素一点点收回。
只留下星点草木灰信息素证明来过这间屋子。
“还有,从来没有哪位病人说我的信息素难闻,他们只巴不得我给的更多一点。”
话语中满是对自己信息素的满意。
自负又自大。
江执攥紧拳头想打人,
这家伙穿的衣冠楚楚,看着像那么回事,实际一点也不行。
低头瞥见桌子上的名牌[温弦—顶级安抚师]
就这粗暴的技术还顶级安抚师呢,入门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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