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不依不饶的甜腻和威胁:“观察别人也不行。你只能看我。至于什么总管、什么庄园,等回了房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只记得我的名字。”
谢伊年被他看得脸上火辣辣的,正想再说点什么,却听见不远处的回廊转角处传来了几声细微的、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起开。”谢伊年迅速恢复了那副高冷不可攀的继承人模样,清了清嗓子,眼神里的羞恼瞬间被理智取代。
谢辰虽然有些不悦,却也知道分寸,他极其自然地退后半步,重新变回了那个面无表情、唯命是从的冷酷骑士,只是那只依旧揽在谢伊年腰后的手,彰显了某种牢不可破的主权。
来人正是钱方圆和那名光头玩家鲁特。
两人显然也是寻了个借口从那混乱的大厅里钻出来的,只是比起谢辰和谢伊年那副“自顾自腻歪”的悠闲,这二位脸上写满了急于求成。
在长廊的另一头,侍者总管正迈着那极其标准的、仿佛尺子量过一般的步伐,正欲隐入另一侧的暗门。
“总管先生,请留步。”钱方圆快步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挂起了一副商人的精明微笑,“庄园的款待确实让人流连忘返,不过,我们这次受命出访,还有些公事在身,实在不敢贪图享乐太久。”
鲁特跟在钱方圆身后,他那颗在阳光下锃亮的光头微微垂着,虽然是在跟随,但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却在不安分地四处乱瞄,显然也在寻找着某种能破局的捷径。
侍者总管停下脚步,转过身时,那副诡异的、嘴角弧度完美的笑容依旧分毫不差:“哦?不知这位贵客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在芙洛拉,满足客人的任何需求,就是我们的最高准则。”
钱方圆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出一丝试探:“我们此行,是专程来觐见联邦首领大人的。不知首领大人此刻是否身在庄园内?又或者,总管先生能否指点一二,我们要去何处才能拜会那位大人?”
听到“联邦首领”四个字,侍者总管眼底的幽光似乎闪烁了一下。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袖口上的一处褶皱,脸上的神情愈发显得高深莫测。
“联邦首领日理万机,他的踪迹,自然不是我一个卑微的管事所能揣测的。”总管的声音尖细,在这空荡的回廊里回荡,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不远处正冷眼旁观的谢伊年和谢辰,随后压低了嗓音,对钱方圆隐晦地说道:“两位运气不错。虽说首领大人行踪难觅,但这庄园之内,恰好住着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大人物?”鲁特忍不住插了一句,语气急促,“是首领身边的人?”
侍者总管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愈发狰狞:“那是一位与首领交情匪浅的阁下。据说,他手中的那张‘邀请函’,能通往这片大陆任何他想去的地方。若是诸位能得他青眼,别说是见首领,便是想在芙洛拉的大地上只手遮天,也并非难事。”
他说到这里,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指了指回廊尽头那座被繁花重重包围的独立尖塔。
“那位大人喜静,此时或许正在塔顶欣赏落日。若是诚意足够,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说罢,侍者总管再次深深鞠躬,那僵硬的身体弯折成一个诡异的弧度,随后便像一阵烟雾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侧门的阴影之中。
钱方圆盯着那座尖塔,眼底划过一抹深沉的暗色。他转过头,刚好对上了谢伊年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钱秘书,看来这庄园里的惊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多。”谢伊年被谢辰揽着往前走了几步,语气散淡,却字字带着刺探。
钱方圆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殿下说的是。既然有‘大人物’引路,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撞撞运气了。毕竟,谁也不想在